郁枝闭上眼,好想掐个人中,但现在又想干脆放弃治疗算了。
一了百了!
“哥们,你思想也太过于开放了吧,我有对象你还要追着我不放?是不是有点……”
郁枝突然理解上辈子奶奶说的那句,‘老一辈的我们,比你们这一代都要开放,别小看我们。’
确实开放。
沈子实瞬间理解郁枝的言外之意,给她洗了个脑子,灌入了不太对的思想,
“你这么想就不对了,你们要是结婚了,我还这样,那就是我的思想品德有问题。”
“可你们现在只是谈个对象,枝枝,你们见父母了吗?”
郁枝沉默。
“那他把你俩谈对象的事情告诉家里了吗?”
郁枝…沉默。
“他告诉你,他家里的情况了吗?”
郁枝彻底沉默。
沈子实眉毛一挑,心里的得意已经快溢出满脸了,“你看,什么都没有,他拿什么说爱你,把自己整的跟保密局的一样。”
“一点都不诚恳。”
“婚前不诚恳,难不成还指望他婚后老实吗?”
惊呆了,就连推着沈子实来找郁枝的领导也惊呆了。
他学生,居然厚颜无耻成这样?
想离开……
太丢人了,说的都是什么歪理,人家两个好好处着对象。
你跑去说什么,你俩又没结婚,我可以公平竞争。
老脸都快被学生丢完了。
以前有多以他为傲,现在就有多羞耻。
他干脆已经靠在筒子楼的大门边,背对着他们俩。
丢人的事情,学生你自己担着吧。
为师一把年纪了,还想留点清白在人间的。
郁枝是受不了他的胡言乱语了,尤其是听着听着,居然还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。
这是一个很不妙的信号,代表着她即将被沈子实给带过去。
“那位领导?”
“对,就是您。”
郁枝朝着靠在大门口的人点点头,“他的谢意我深刻的感受到了,麻烦你把他送回医院,别再放出来害我了。”
“虽然他是研究院的高材生,但我也是我们医院重点培养的人才,也对我幼小的心灵,友善一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