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枝可不会满足这么一句承认,她把手往前一摊,“赔钱吧,不多要,你骂了我,还对我动手,还吃我的肉,拿了我一个碗。”
“2o块钱,不过分吧?”
狮子大开口,纯拿她当大冤种了不是!
“你!”
黄丽菊还想讨价还价,但后脑勺的头皮一紧。
是的,没错。
郁枝下了点狠手,不说话,纯干~
“给给给,我给你。”
黄丽菊老实了,从鞋底抠出皱巴巴的两张大团结。
递过来的大团结,好似散着味道,郁枝不知道该接还是不接。
有点恶心是怎么回事呢。
郁枝闭着眼,脸上套上了痛苦面具,颤颤悠悠的伸出手,翘着兰花指的捏起了那两张大团结。
拿到钱,她就松开了黄丽菊,顺便告诉她一个好消息,“没下耗子药,你可以放心了。”
说完,郁枝转身就跑路,钱都拿到手了,再不走,难不成等着再吵一架吗?
她可没那么闲。
回去的路上,郁枝在心里得瑟地像鸡贼炫耀,
‘看看看!我厉不厉害,血赚2o大洋~’
「牛牛牛,但那老婆子不会就在这么罢手的,尤其你还卷走了她这么大一笔钱。」
‘就这还多?她一开始也想坑我2o,我这是遵从她的意见。’郁枝用指甲间夹紧着纸币,
‘话说你能不能给钱,还有我的手消个毒?我有点…受不了。’
「嗯。」
下一秒,皱巴巴的纸币变得崭新平整,一点都不像黄丽菊给她的那般。
‘你是有点能力的。’
郁枝夸奖了一番后,才放心的用指腹捏住钱,叠吧叠吧揣进了自己的饿口袋。
上了楼,她迫不及待的进了自己的屋子,“中兰!中兰!你快看,你快看!”
郁枝晃着脑袋,扬了扬纸币,“看~这是森莫~”
怪腔怪调的还挺有趣。
“咋出去一趟还顺了这么多钱回来?”
薛中兰已经把面放在了,屋内的煤炉子上的锅里煮着,
“你出去抢劫了?”
??无法诉说。
?
我那不太正宗的腌笃鲜十分!万分!的成功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