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偷咱肉!”
薛中兰崩溃委屈的诉说,还用手比划着一个饭碗的大小,
“我就舀了一点汤出来,里头还放了一块肉,想尝尝味道行不行,就去水房洗了个手的功夫,肉就没啦。”
“连带着碗都没了!”
“啊?”
郁枝听说过乡下会有人偷肉,但没听说过这筒子楼还会有人偷。
好歹都是医生家属,不至于干出这种事吧?
生活在这,不得要点脸么?
郁枝又问,“你有没有问问周围做饭的婶子?”
“问了,当时厨房里拢共就我另一个婶子,她忙着烧火,压根没注意。”
薛中兰心中那叫一个悔恨,早知道就不去洗手了,先吃了再去。
这个手也不是非洗不可。
本想着这里是家属楼,应该不会有人那么胆大包天,谁曾想……
意外比应该先来。
千万不能去赌人性。
“肉的事情我来处理,你先煮面吧,咱把肉先端上来。”
郁枝拧眉,心里大概知道‘偷肉者’的想法了。
放在灶台上的,说不清到底是谁的,但在锅里煮的,那必定是有主人的。
‘偷肉者’就是拿捏了这一点,至于为什么连着碗一块儿偷。
她可能是临时起意,大概是觉得家家户户都有那么一两个相似的碗,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就是家属院总共就有两栋挨着的楼,不一定就是她这一栋的。
想找起来,真就是挺困难的。
「叫声大哥,告诉你答案!」
呵——
‘大哥好~’
郁枝向来是个懂得随时折腰的人,短暂的屈辱,并不影响她当大女主。
「爽~」
「偷你肉的就是隔壁楼,进门右手边最后一家。」
「是个六十岁的老太太黄丽菊,贯会胡搅蛮缠,她们那栋楼都没人敢惹。我劝你算了吧,肉都快被她孙子炫完了。」
「反正你左右不差肉,跟这种人犯不着吵一架。」
“算了?”
“她要是喊我一声姑奶奶,那我可以考虑算了。”
郁枝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,优雅地不像是去干人。
“世界上就是有你这样的想法的中年妇女太多,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“小姑娘呢又不好意思扯着嗓子和老太婆计较,这就导致了坏人,从年轻那会儿就嚣张到她成为老太婆的时候。”
这时候,最应该出现的就是能给坏老太婆们,迎头棒击的——郁枝同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