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高朗懵了,这小郁医生是天天都在跟踪他吗?
怎么连这种隐秘的事情都知道?
这事儿,连他闺女都鲜少能看见。
“你这习惯得改呀,晚上经常喝浓茶会刺激你的大脑,让它特别的兴奋,在我们中医上就是伤阳、伤脾胃、扰心神。”
黄高朗一向对自己的身体特别关注,手骤然抓紧压在下面的本子边沿,
“那…要不要开点药给我调理一下?”
他惜命啊!
他上没老,但下有小,家里只要他垮了,闺女就完了!
亲戚啥的,早年就已经断干净,就连过年,都是他们父女俩一块过的。
偶尔会和邻居串串门,或是去好友家拜年。
对面的郁枝在桌上抽了一张新的纸,从自个儿挎包里掏出笔。
三下两下就把药房开好了,还在反面写了一个补身体的药膳。
“药方,你自个儿去抓药吧,都是常见药材。”
郁枝又把纸反过来,“这是药膳,你看着补就行,别太频繁。”
“差不多三四天吃一次就行。”
她是有点怕黄高朗一天就补一次的,虚不受补,循序渐进。
饭得一口一口慢点吃,吃太快容易噎死。
“好好好,我都记住了。”
黄高朗把写着药方和药膳的纸,整整齐齐的叠成方块,贴身的放在衣服的内袋里。
随后又问,“那还有别的问题吗?我最近总感觉胸闷气短的,就像心上被压了一块石头。”
郁枝把笔塞回了挎包,抬头回他,“这个是没太大问题的,连带原因而已,坏习惯改掉,一个月左右就会好。”
一听自己没事,黄高朗抚了抚自己的心口,瞬间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。
最怕在医生的嘴里听到什么,‘你之后的日子里多吃一点吧。’
‘你这个心脏……怎么说呢,就是……’
‘是恶性的……’
郁枝也是挺理解他的,死亡来临的时候都是悄无声息,没有任何铺垫的。
人人都畏惧死亡。
不畏惧的也只是因为,死亡并未彻底地来临,他们没亲生经历过罢了。
看诊看的差不多后,外面走廊悉悉索索的传来三四个人走过的声音。
并且听着都是朝着一个方向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