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咧!
完全按照了她设想的剧本走,小魔头,可得被她好好教育,好好冤枉一下。
郁枝掩了掩泪,看似弱不禁风的模样,“小娃娃,你说什么呢?手指着我干啥?”
那女人是个只信自己孩子的,尤其这个儿子就是她的指望,“你敢动我儿子?”
窄而尖细的声音在不大的空间出现,听的郁枝耳膜疼。
这娘们不去当太监宣读圣旨,简直就是皇帝的损失。
“你讲点道理好不好?我认识你们俩吗,我就动你儿子。”
郁枝也不是好欺负,所谓柔弱都是为了被衬托,“这里是家属院,不是你能随便栽赃的地方!”
“说我动你儿子,你有证据吗?”
她们这边的吵闹声,自然是吸引了别的来祭拜的邻居们。
丧礼虽简陋,但来祭拜的却不少,都是平日里和廖香柳能聊上的。
“吵什么呢!”
一阵听着挺正派的男声从身后传来,“今天是香柳的忌日,不是跟你说了安分一点吗?”
女人一看见来人,就跟得了软骨病似的,贴上了男人。
嗯,就是廖香柳的爹,不知道名字,那就浅浅称呼为廖医生吧!
省的被人说没礼貌。
“鼓党!她!她欺负咱们小宝。”
女人也三十好几了,对着男人大庭广众的撒娇,让人一阵恶寒。
不过……
廖鼓党?
尿裤裆?
救命!有点想笑咋办啊,好想就这么肆无忌惮的笑一回。
怎么能有人这么会起名字。
廖鼓党也是上头,脑子里都是谁都不能动他儿子,满心满眼哪还有什么面前的遗像。
哪还有那个可怜的女孩。
“你谁啊?我怎么没见过香柳有你这么个朋友?”
廖鼓党带着审视扫向她,眉头能拧成一个深深的‘川’字。
??等到3月5号,我就要开启人生的新篇章了!
?
我要独居了!!!
?
已经提前闻到了幸福的味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