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都过去了。”
厉若然打断他,“你看,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只有你和我。”
沈煜承抬起头,看着她。
她的眼睛很亮,里面有他熟悉的温柔,有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他伸手,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指尖从她的眉梢滑到唇角,像是在描摹什么珍贵的画。
“姐姐。”
他哑声唤她。
“嗯。”
“以后,我不会让那些事再生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笃定,“不管那些记忆是真的还是假的,不管以前生了什么。这一次,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,包括我自己。”
厉若然看着他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她伸手,握住他抚着她脸颊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。
“好,”
她说,“我相信你。”
沈煜承眼睛又红了,但这次没有哭。
他把她重新搂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头顶,深深吸了口气。
周围安静得很。
灰雾已经散了大半,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,落在两人身上,暖洋洋的。
池底那个阵法已经彻底黯淡,那些扭曲的空间也恢复了正常。
只有地面上的刻痕还在,像一道丑陋的伤疤。
朱雀早就转过了身,背对着那两人,假装在研究手里的探测仪。
小周和大刘更是识趣地走远了些,蹲在地上收集阵法残骸的数据。
小周小声嘀咕:“那两位感情真好啊。”
大刘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:“专心干活。”
小周缩了缩脖子,老老实实低头记录。
过了好一会儿,沈煜承才松开厉若然。
他的手还牵着她,没有放开。
他脸色还有点白,但眼神已经变得清明。
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块暗红晶石,晶石已经不光了,安静地躺在他掌心,像一块普通的石头。
但他能感觉到,里面还残留着某种力量。
“这东西挺讨厌的。”
他皱了皱眉。
厉若然接过晶石,仔细看了看。
晶石表面有一些细密的纹路,和她之前在阵法上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她把灵力探入其中,能感觉到一股微弱却异常顽固的能量残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