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煜承顺势靠过来,把她揽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肩上。
“姐姐刚才给孤儿院院长打电话?”
“嗯,钱转过去了。”
沈煜承点点头,又问:“程家那边呢?”
厉若然把律师函的事告诉了他。
沈煜承听完,眉梢微微挑起。
“律师函?”
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,“姐姐,要不要我直接让他们把钱吐出来?”
厉若然侧过脸看他:“怎么吐?”
沈煜承眨了眨眼,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:“我研究过程家旗下的公司,财务状况其实挺糟糕的。如果有人故意在市场上放点风声,做空他们的股票,他们怕是会很难熬。”
厉若然怔住了。
她看着沈煜承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
这还是当初那个连手机都不会用的小狐狸吗?
“这些你从哪儿学的?”
“网上。”
沈煜承答得理直气壮,“有免费课程,财经新闻我也天天看。姐姐说过,要赚钱养姐姐,不能光说不练。”
他说着,将她搂得更紧了些,低头在她顶落下一吻:“他们要是不识相,我有的是办法。”
厉若然靠在他怀里,心里那点因程家而生的寒意渐渐散去。
她伸手覆在他手背上:“先礼后兵,看看他们怎么回应。”
沈煜承点点头,又在她唇上印下一吻:“好,听姐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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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律师函准时送达。
程雷在公司拆开信封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这笔钱是他当初为平息事态亲口许诺的。
虽然只是权宜之计,但有录音为证,有见证人在场,真要闹上法庭,程家占不了便宜。
他正要给赵丝琼打电话,办公室门却被推开了。
赵丝琼踩着高跟鞋走进来,脸上挂着冷笑:“律师函收到了?”
程雷皱眉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赵丝琼拿起那封律师函扫了一眼,啪地拍在桌上,“雷哥,你不会真想给钱吧?”
“不给能怎么办?她找的是周大律师,出了名的难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