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念道,“受害者都是年轻女性,年龄在二十二到二十八岁之间。都在深夜照镜子时受到严重惊吓,事后精神萎靡,元气大伤,其中一人至今昏迷。”
沈煜承靠在她肩上,和她一起看资料。
他对案子兴趣不大,但只要是和姐姐一起做的事,他都愿意陪着。
厉若然翻到下一页,是一份受害者名单。
五个人,五个地方,分布在北城各区。
她们之间没有任何交集,唯一的共同点是,事前都收到过一份匿名礼物,一面造型古朴的铜镜。
“又是镜子。”
沈煜承皱眉,“姐姐,这些镜子肯定有问题。”
厉若然拿起那张铜镜照片仔细看。
照片拍得很清晰,镜子上的每个细节都能看清。
她盯了很久,眉头忽然皱起。
“姐姐,现什么了?”
沈煜承察觉她不对。
厉若然没说话,运起灵力,将一丝金光注入照片。
这本是死物,但在她灵力感应下,照片上的铜镜周围,隐隐透出一缕极淡的黑气。
“摄魂镜。”
她放下照片,脸色凝重,“有人在镜子上施了邪术,用来吸取生人精气。”
沈煜承眼神冷下来:“又是那些讨厌的东西。”
厉若然继续翻资料,里面每个受害者的具体情况都有。
事时间,地点,经过,还有医院诊断报告。
沈煜承见此,安静坐到旁边,不打扰她,只是偶尔递杯水。
看了半个多小时,厉若然合上资料,揉了揉眉心。
沈煜承立刻伸手,帮她按太阳穴。
他手指温热,力道刚好。
“姐姐累了,我帮你揉一揉。”
厉若然闭着眼让他按,“信息有点多,得消化一下。”
沈煜承按了一会儿,忽然从背后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上,他呼吸拂过她颈侧,带来细微的痒。
“姐姐看出什么了?”
他问。
“这些镜子,应该是同一个人做的。”
厉若然指着照片,“你看这些花纹,每面镜子图案有点不同,但核心的符文是一样的。这就是摄魂咒,专门用来吸人精气。”
沈煜承凑近看,点点头:“确实像。”
“而且,”
厉若然翻开其中一份报告,“这个昏迷的,情况最严重。她精气被吸走大半,再不唤醒,可能有生命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