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任何可疑之人出现,都杀了吧!”
“诺……”
这次则是京墨,泽澄以朗他们三人一同躬身应下,互相利索的交换个眼神,便在相爷默许下,悄然退了出去!
书房内高脚烛台燃着的烛火,随着木门开合间,被穿堂风卷的忽明忽暗……
将裴钦的身影投在墙上,显得凌厉又冷漠!
转眸扫向窗外被寒风吹得乱挥舞的树枝,裴钦眸色微沉,一股冷寒之气不受控制的溢出。
如果那个站在阿元身侧的蒙面男子,当真就是那个乘景的话……
那么以他对阿元的关照程度,必定会想方设法来探得阿元安危。
既然派出人手都寻不到他踪迹,那索性直接外松内紧,让那个乘景主动来寻阿元不是更好嘛。
只要他敢出现,那他就能悄无声息的让他消失个彻底!
他能费尽心力爬到这个位子上,靠的便是一个“狠”
字!
对于任何潜藏,于他不利的危险,不管是人或是物,他都不会心软留着。
毕竟对敌人手软,那可就是对自己残忍了……
而对自己残忍,他可从来都没有学会……
寒风愈发急了,伴着清凉的月色,丝丝缕缕的碎雪自空中洋洋洒洒的飘下……
看来这赤地寒风急雪还得缠上一段日子,才会真正散去!
……
蒋府。
蒋别知趁着夜色回到府邸时,正好巧不巧的赶上这场落雪。
此时他整个人醉的脚步发飘,步履之间晃晃悠悠的半分不稳当……
被府中下人勉强搀扶着进了正厅,一股晕眩上来,让他立刻难受的深深呼出口酒气!
瞥了一眼扶着自己的下人,愈发不耐,趁着酒劲一把就将那人推搡开,再不许任何人上前扶他。
只一个人不听劝的往坐榻上颤颤巍巍的踉跄而去,刚一坐稳,整个人便又笑的前仰后合,就连后槽牙都清晰可见。
惊得下人们面面相觑,一时间任谁都不敢轻易凑上前来!
“老爷……奴才这就为您端一碗醒酒汤来!”
被推搡开的那下人自是也不敢多言语一句,奈何他此刻离大人最近,只得立在旁边小心翼翼的伺候。
“呸……”
蒋别知反应慢半拍的朝那下人淬了一口,混着酒气的老眸死死瞪了他一眼“老爷我的醒酒汤,也是你能端来的……”
“你也配……”
蒋别知唇齿发硬的骂道,许是太过用力,竟连带着整个人身形一晃,眨了眨眼睛,像是突然想起来一般,连忙转头瞪着那下人。
伸手指着他“去……把那小惊喜儿给爷叫过来!”
“真是惯得他……老爷回府,他竟都不跟前伺候……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他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光是大言不惭的说着,仿佛就已想到待会儿他们两人私下相处的情景……
只是堪堪想到而已,便让蒋别知就那样痴迷的笑出声来!
“大人……这……这……”
那下人一听说将那小惊喜儿找来,整个人哆嗦的更加厉害,连忙将头垂了下去,交叠的双手握的老紧“大人,惊喜总管不是被那位裴大人抓起来了吗?”
“此时在那黑牢里,根本伺候不了大人……”
心惊胆战的说完,只听“噗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