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梦河的嘴唇哆嗦着,“你不许这样看我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褚云霁的声音打断了他,他站起身,走到楚梦河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楚梦河,你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为了你自己。”
“戏班?那只是你的借口。”
“你想要的是出人头地,是被人捧着敬着,是把那些比你强的人踩在脚下。”
“可你没有那个本事。”
“所以你只能用下药、诱骗、杀人这种下作手段。”
“你害死了两个女人,害得一个女子终身被毁,害得多少人命丧黄泉。”
“现在,你还要说,你没错?”
楚梦河张着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褚云霁无声地看着他,好半晌才转过身,走回堂上坐下,拿起惊堂木。
“啪——”
一声脆响,震得公堂里所有人都心头一颤。
“楚梦河听判。”
楚梦河跪在那里,浑身僵硬。
“楚梦河以药迷人图奸,致汪芳菲成孕后身亡,按律当斩。”
“以药迷人逼良为妾,致许氏失身,按律当斩。”
“下毒谋害巧娘未遂,按律当绞。”
“诱导杀人,按律当斩。”
“设立灵位刻咒,虽律法无明文定罪,但足证其心术不正、毫无悔意,从重论处。”
“数罪并罚,”
褚云霁稍有停顿,看向楚梦河,一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愤怒,没有怜悯,只有冷,“判楚梦河斩立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