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了。”
楚梦河挑眉,脸上带着敦厚老实的笑,“最近这段时间,我总是睡不好,才去医馆开药。”
“这一点,何神医应当可以为在下作证才是。”
他说得坦然,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理直气壮。
楚梦河去开药那时节,确实夜夜不得好眠,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身体也变差了许多,并没有撒谎。
萧思远嗤笑一声:“你是心里有鬼才睡不着吧?”
“萧评事,您无故这样说,可算得上污蔑。”
他转头看向褚云霁,脸上带着几分委屈,“少卿大人,您可得给在下做主啊。”
褚云霁没接他的话,目光沉沉地盯着楚梦河,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,“你戏班里的许偃师说,喝完你给她倒的酒就睡着了,你可有话说?”
“这?”
楚梦河眼神闪了闪,轻扯嘴角,“这我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他摊开手,一脸无辜,没有半点心虚,“她向来酒量不好,戏班子里的人都知道。”
“少卿若不信,大可去问问别人。”
褚云霁闻言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看来,你不是不承认给许偃师的酒里下药了?”
“我没做过。”
楚梦河坚定道,声音比方才大了些。
“行。”
褚云霁继续问,“那是谁送许偃师回房休息的?”
“临王深夜出现在戏班后院,许偃师的房间,是谁给他开的门?”
楚梦河的喉咙干涩一滚。
“作为戏班的班主,”
褚云霁看着他,“你就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?”
“我……”
楚梦河哑声,他不能说是自己将临王带进去的。
否则,就洗不清了。
褚云霁等他片刻,见他不说话,点了点接诊记录上他的名字,“何遂的接诊记录上写,一个月前,他给你开了三瓶好梦丹。一瓶五十颗,一共一百五十两银子。”
“正好,我们在你房间找到三瓶好梦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