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若非秦淮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,他现在已经被射成筛子了。
顾恒则耳根燥热,心里不好意思,又被絮叨的有些恼羞成怒,敷衍地说: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记住了,以后保准不会放错。”
他一定会记住什么时候该放什么颜色,不给他们添乱。
褚云霁没能问出无忧会会主的下落,抬眸看了眼天色,不打算继续跟他们在这里纠缠下去,只是浪费时间罢了,“将人都带回大理寺,再慢慢地审。”
话音刚落,安静如鸡的人群里突然有人开口。
“你凭什么抓我们?”
一个瘦高的假和尚抬起头来,梗着脖子喊:“我们又没犯事儿!”
这一声像是打开了什么闸门,旁边立刻有人附和道,“就是就是,你们当官的了不起啊。”
“你这是滥用职权,以权谋私,我们要去御史台告你!”
“还有你说的什么无忧会,我们根本听不懂。”
“冤枉啊!”
“……”
七嘴八舌,此起彼伏。
那些原本缩着脖子蹲在地上的假和尚们像是突然找到了主心骨,一个个抬起头来,脸上带着愤怒、委屈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褚云霁安静地听着,脸色未变,直到他们东一言西一句的威胁完了过后,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那些假和尚们喘着气,盯着他,等着看他怎么接招。
他不答反问:“你们没犯事儿吗?”
“袭击大理寺官差,企图谋害人命,这里可都是人证。”
闻言,那些假和尚们脸色陡然变了。
褚云霁的声音沉了下去,冷若冰霜,“将人统统带走,若有反抗,就地格杀!”
“是。”
官差们齐声应道,声音犹如惊雷,炸响在所有人耳畔。
假和尚们瞪大了眼睛,他们不知道褚云霁说的是不是真的,但谁也不敢用自己的性命去冒险,不情不愿地被官差们吆喝着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