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彦在一旁附和道:“是啊,小煜可厉害呢,一个个帮我看着。”
苗阿婆直起腰,脸上满是欢喜的笑意,摸着叶煜的脑袋连连夸赞:“我们小煜可真能干,这么小就会帮着大人干活了,真是个聪明懂事的好孩子。”
说着她偏过头看向叶清梨,语气里带着感慨:“要说这日子可真甜啊,搬了这么亮堂的新家,还有这么懂事的孩子陪着,咱家啊,还有电视呢,等吃了年夜饭,咱们一家子就能围在一块看春晚了。”
“是啊,日子越过也是红火了。”
谢彦搂着叶清梨,苗阿婆拉着叶煜,四人站在红灯笼前看着,感叹着。
当晚,睡在床上的叶清梨和谢彦,紧紧抱在一起。
叶清梨感受着浅薄衣物下,两人接触的身体,还有一个被窝所共用的温度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皂角香,连日来收拾新家的疲惫顺着这熨帖的暖意慢慢散了开。
这些年带着孩子颠沛流离,她从没想过,有一天能拥有这样踏实安稳的家,身边有可靠的爱人承着,孩子懂事听话,长辈也把她和小煜放在心尖上疼着。
她往谢彦怀里缩了缩,听见头顶的人轻轻叹了一声,掌心温柔地顺着她的后背,低哑的嗓音在耳边落下来:“以后咱们天天都过这样的日子,再也不用受委屈了。”
叶清梨闭上眼睛,鼻尖微微涩,嘴角却翘着,手指紧紧攥住了谢彦腰间的衣料,嗯了一声,声音软得像浸了蜜。
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细碎的小雪花,落在新糊的窗纸上,窸窸窣窣的轻响,衬得屋里越暖和安稳。
谢彦感受着怀里人儿身上的温度,身体渐渐有了反应。
叶清梨早也不是当年那个懵懂的女孩,自然知道谢彦的反应是什么,只是谢彦一直克制,这次,她主动贴上了谢彦。
谢彦感受着叶清梨靠近的气温,呼吸喷洒在颈侧烫得痒。
他攥着后腰的手紧了紧,低哑着出声唤她的名字,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。
叶清梨没说话,只是微微仰起脸,鼻尖蹭过他的下颌,柔软的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喉结。
这一下轻蹭像是点着了干柴,谢彦再也压不住心底攒了许久的软意和滚烫,低头含住了她的唇。
窗外的雪落得更轻,屋里的暖气很足,把这满室的温柔都烘得越缱绻绵长。
这一晚,谢彦和叶清梨都不在克制,这五年的压抑,倾泄而出。
翌日一早,叶清梨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,嗓子更是又哑又干。
她揉着腰慢慢坐起身,看着身侧早已空了的那一片,还有床头上的那杯温水,回想起昨夜两人荒唐的画面,不由得又羞红了脸。
谢彦还是那样厉害,虽然外边看着禁欲,但是在那事上却是个大反差。
叶清梨拿起那杯水,一模,温度刚好。
指尖触到杯壁的暖意顺着指缝漫到心口,昨夜翻涌的羞意又漫上来几分。
她捧着杯子小口抿着,温热水流滑过干涩的喉咙,整个人都跟着舒展开来。
窗外的雪还没停,檐角挂着细碎的冰棱,屋里却暖得让人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