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玄夜看着她那副心虚的小模样,忍不住笑了。
“说你再亲一次。”
白羡脸更红了,瞪他一眼,却还是乖乖凑上去,又亲了一下。
这次比方才短些,亲完就想跑。
可墨玄夜哪肯放过她。他伸手,将她揽进怀里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永宁,你每次只有闯祸了,才会跟孤撒娇。”
白羡脸一红,嘴硬道:“谁、谁闯祸了!我就是……就是陪娘娘说说话……”
墨玄夜低头,在她唇上亲了一下,声音沙哑:“那往后,也多陪孤说说话。”
白羡被他亲得脸红心跳,小声道:“天天都陪你说话呢……”
“不够。”
墨玄夜又亲了一下,“要像刚才那样陪。”
白羡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,闷闷地说:“登徒子……”
墨玄夜低笑,将她搂得更紧了些。
宫变后,整个皇城都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。
墨玄夜以雷霆手段,清洗了所有参与谋反的官员。抄家的抄家,流放的流放,砍头的砍头。那些曾经依附于六皇子和贺贵妃的人,一夜之间树倒猢狲散。
但也有一些人,不仅没有受到惩处,反而得到了提拔。
比如蒙毅。
这位禁军副统领,虽然一开始被六皇子拉拢,却暗中投靠了太子,成了太子安插在六皇子身边的眼线。事后,墨玄夜不仅没有追究他“鼠两端”
的嫌疑,反而将他提拔为禁军统领,总领皇城防卫。
朝中有人不服,上书弹劾蒙毅“反复无常”
。墨玄夜只回了一句话:“蒙将军忠于的是南疆,不是某个人。这样的人,才是孤需要的人。”
那些弹劾的奏折,便再无人提起。
还有康太医。这位潜伏在太医院多年的暗桩,因为在此次宫变中的出色表现,被破格提拔为太医院院正,专门负责南疆王的病情。
至于那些在此次宫变中忠于太子、奋勇作战的年轻将领,墨玄夜也一一予以嘉奖。有的升了官,有的得了赏,有的被调到了更重要的位置上。
朝堂上,那些曾经对太子不满、暗中支持六皇子的老臣,一个个噤若寒蝉。他们这才现,这位一向温润如玉的太子,手段竟然如此狠辣。
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,便是连根拔起。
这一日,蒙毅入宫谢恩。
他跪在勤政殿的书案前,额头触地,声音低沉而恭敬:“末将叩谢殿下隆恩。”
墨玄夜放下手中的奏折,看着跪在面前的中年男子。
蒙毅今年三十有八,是赫连拓的女婿,也是禁军中出了名的“硬骨头”
。他不畏权贵,不结党营私,只认死理。当初他对太子重用中原匠人、推行新政不满,也是因为这个“死理”
——他觉得南疆就该有南疆的样子,不该什么都学中原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人,在关键时刻选择了站在太子这边。
“蒙将军,起来说话。”
墨玄夜温声道。
蒙毅站起身,垂而立。
墨玄夜看着他,问:“孤有一事不明,想请教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