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花月失声惊呼,“他明明刺了你一剑,差点杀了你!”
“那是苦肉计。”
祁玉解释道,“淑妃的势力盘根错节,尤其是她的表哥许昌,接任了何将军的职位,手握晋国百万大军。若是明着硬碰,我们这点人手,不过是以卵击石。墨染的老王爷被淑妃扣在手里,他本就有不得不归顺的理由,我提前给他递了密信,让他演这出反水的戏码,才能彻底取得淑妃的信任。”
花月愣了半晌,回过神来,抬手就往祁玉胳膊上捶了一下,眼眶泛红:“你混蛋!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倒地的时候,有多害怕?”
祁玉握住她的手,眼底满是宠溺:“不然,我怎么知道你的心意。”
“还说!”
花月瞪着他,眼泪却又忍不住掉了下来,“下次再敢瞒着我,不管你是死是活,我直接开膛破肚,敲骨吸髓!”
一旁的李绵和慕容语见状,忍不住低笑出声。李绵打趣道:“爷,你就会说狠话,也不看看是谁,前几日在乱葬岗哭得像个泪人。”
慕容语也笑着点头附和。祁玉看着花月泛红的眼眶,无奈地笑了笑,随即收敛了笑意,神色凝重道:“许昌的亲兵里,有三成是被巫蛊控制的,慕容已经改良了解药,无色无味溶于水,半个时辰便能让中蛊之人清醒。墨染传来消息,今夜许昌亲兵换防,只有一刻钟的空隙,这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花月眼中闪过一抹狠厉:“淑妃和楚涵的好日子,也该到头了。”
夜色沉沉,京城的城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墨染按照约定,偷偷将解药倒入了许昌亲兵的饮水缸中。半个时辰后,原本眼神空洞的亲兵们渐渐恢复了清明,看着手中的兵刃,满脸茫然。
与此同时,祁玉带着春风得意楼的人手,以及追云召集的柳家旧部,从城外悄然潜入。花月手持银针,负责解决那些巡逻的暗哨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三更时分,皇宫的钟声忽然急促地响起。淑妃与三皇子正在后宫设宴,听闻动静,脸色骤变。“怎么回事?”
三皇子拍案而起,厉声喝道。
话音未落,殿外传来一阵厮杀声。墨染提着长剑,带着几名清醒的亲兵冲了进来,目光如炬地盯着淑妃与三皇子:“你们的死期到了!”
淑妃大惊失色,连忙喊道:“护驾!护驾!”
可那些被控制的官员与侍卫,要么已经清醒倒戈,要么早已被祁玉的人制服,哪里还有人护驾。
祁玉与花月并肩走进殿中,月光落在祁玉的身上,映得他衣袂翻飞。他看着惊慌失措的淑妃与三皇子,声音冰冷:“淑妃,三皇子,你们勾结玄阴教,弑君谋逆,今日,我便替天行道,了结你们的性命!”
三皇子吓得瘫倒在地,指着祁玉,声音颤抖:“你……你没死?”
“我若不死,怎能亲眼看着你们身败名裂?”
祁玉抬手,长剑出鞘,寒光凛冽。
淑妃见大势已去,忽然从袖中掏出一枚毒针,朝着祁玉射去。花月眼疾手快,甩出一枚银针,将毒针打落在地。“妖妇,还想害人!”
花月怒喝一声,飞身而上,手中银针直刺淑妃的穴位。
淑妃惨叫一声,浑身无力地倒在地上。三皇子想要趁机逃跑,却被墨染一脚踹翻在地,长剑抵着他的脖颈。
“墨染……你……你竟敢背叛我?”
三皇子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
墨染冷笑道:“我从未归顺过你,不过是逢场作戏,为的就是今日,替太子殿下清理门户!”
殿外,余有为带着狱中被救出的忠臣赶来,看着殿内的景象,老泪纵横:“太子殿下,苍天有眼啊!”
祁玉走到三皇子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当年柳家满门的冤屈,今日,便由你和淑妃来偿还!”
长剑落下,血溅当场。淑妃与三皇子的惨叫声,响彻整个皇宫。
翌日,朝阳升起,金色的光芒洒满京城。祁玉命人将淑妃与三皇子的罪行昭告天下,又将玄阴教的据点一一捣毁,解救了所有被巫蛊控制的百姓。君上弑杀柳家满门的真相,也随之公之于众。
百姓们得知真相,纷纷跪在柳家祠堂前,痛哭流涕。祁玉站在祠堂内,看着柳家列祖列宗的牌位,缓缓跪下:“爹娘,母后,孩儿回来了,柳家的冤屈,昭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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