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桑看着凌闻,问道:“有没有法子抓到那个下人?”
“有。”
凌闻笃定点头:“只是要费些功夫,但属下可以抓到人。”
“迟则生变。”
扶桑问道:“明日前,你有没有把握抓到那个下人?”
凌闻顿了顿,旋即再次点头:“属下可以。”
“好。”
扶桑目光里露出赞赏来。
不愧是慎王殿下跟前的人!
“你今日将那人抓住,势必撬开他的嘴,明日,我们带人进宫,见皇后娘娘!”
有些事和老六没得谈。
扶桑选择直接找老六的亲妈谈!
……
告状这件事,当然赶早不赶晚。
翌日天色还灰蒙的时候,扶桑已经提前起身洗漱。
凌闻做事稳准狠,昨夜就寝前,已将六皇子府那个作伪证的下人制服。
夜深的缘故,凌闻将人安置在前院看守起来。
扶桑收拾利索后,考虑到事情牵扯六皇子,她留下芙蕖在王府中,带春桃出府,上了马车往皇宫方向去。
凌闻带上六皇子府那名下人,上另外一辆马车紧跟之后。
当然,为保证一路顺利,凌闻将下人一通乔装打扮。
有继皇后所给令牌,扶桑的马车到宫门前,尽管还不到外臣女眷能进宫的时辰,在其出示令牌后,守宫门的将领哪敢阻拦,当即打开宫门放行,扶桑顺利进宫。
扶桑人站在玉坤宫宫门前时,卯时未到。
春桃不能进宫,被拦在第一道宫门口那边等候。
凌闻身份不同,此刻跟在扶桑身后。
尤其,凌闻手中,还钳制着一人。
自然是六皇子府下人。
下人如今哆哆嗦嗦,恨不得脚下生出洞,好让他直接钻进去了事。
他见过不少场面,但平生头回进宫,尤其现在被押着来见皇后娘娘!
下人双腿禁不住阵阵打抖软,只想立刻跪下瘫倒在地。
“站稳了,别现在就跪。”
凌闻看出下人的胆怯,冷笑道:“等进了玉坤宫,有你跪的时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