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能清楚中的是什么毒,精准解毒再休养,未必不能完全恢复。”
陈院道:“只是希望渺茫,越拖下去,怕到时就算知道所中何毒,也回天无力。”
“最晚到什么时候必须知道何毒?”
陈院忖度道:“依老臣行医经验来看,最晚一个月。”
“我知晓了。”
扶桑道:“今日也有劳院大人了。”
陈院拱手,仍旧和凌闻一同离开。
等芙蕖回来,扶桑离开潇泽院。
“王妃,婢子看,叶锦文所中的毒,很蹊跷。”
回端辰院路上,芙蕖皱眉说道:“按着王妃吩咐,婢子不过是换了原本闻娘子送给您的晚膳,调换给叶锦文。然后换了闻娘子手中解药,再嫁祸给楚娘子。”
“可两日前,婢子遵循王妃吩咐,已将真正解药给叶锦文服下。按理说,叶锦文体内毒应当全部解清,如今却成了傻子,留有后遗症。实在古怪。”
“可见叶锦文所中的毒,并非闻娘子原本给我下的。”
扶桑目光里染上幽色:“有人从中作梗,想借刀杀人。”
“王妃是说,背后有人,将毒换了?!”
芙蕖愕然。
“是啊。”
“那会是谁?”
“是呀,背后另外之人,会是谁呢?”
扶桑看向芙蕖,微微一笑。
芙蕖却觉得,慎王妃这冲她笑得,有些刺眼了。
难不成,慎王妃她……
怀疑自己?!
“芙蕖……”
芙蕖后背一凉,忙应道:“王妃且说!”
“怎么?”
扶桑笑问:“你觉得我疑心你?”
“婢子,不敢!”
芙蕖垂眼。
扶桑看出来芙蕖的微表情和动作,知道对方在说假话,她也不拆穿,只轻声道:“我知道此事不是你。只不过,我确实要让你冒险替我办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