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院恭声道:“太医院还有许多事要忙,王妃若无旁的事,老臣便告辞了。”
“那我就不多留院大人了。”
“凌管事,替我将院大人安然送回太医院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
……
扶桑到底还是送陈院出潇泽院。
“王妃留步,老臣与凌管事同行就好。”
“好。”
扶桑站在潇泽院的院门外,看着陈院和凌闻的身影走远。
“王妃还去见闻娘子吗?”
“见,怎么不见。”
扶桑笑笑道:“不过,眼下不急着见。”
她给楚娘子和闻娘子留出单独相处的时间。
至于闻娘子听不听楚娘子解释其冤枉,那可就不关她的事了。
为了给够两人谈话的时间,扶桑带着春桃和芙蕖,在附近逛了逛。
直到得知吴妈妈已经抓好药回来,扶桑才回潇泽院。
扶桑进叶锦文房中时,却只见闻娘子,并不在楚娘子在。
“怎么不见楚娘子?”
扶桑走到闻娘子身前,轻声问。
闻娘子原本关注点都在床榻上昏迷的儿子身上,听扶桑这么问,她不由起身道:“她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,夜深了,我就让她回去。”
尽管闻娘子面上表现出平和,但扶桑听得出来,闻娘子话里是带着怨恨的。
显而易见,楚娘子并没有成功说服闻娘子打消对其怀疑呐。
面上,扶桑并不多问,只道:“方才下人已经报我,吴妈妈抓了药回来,已经煎下。”
闻娘子看向扶桑,愧疚道:“王妃费心替我儿请来院大人解毒,可此前我竟然猪油蒙心,轻信他人所言,怀疑王妃对我儿下毒,我真是该死!还请王妃息怒。”
“我并未动怒。”
扶桑柔声道:“闻娘子关心爱子,心乱如麻被谗言所骗,我怎么会为此责怪你呢。那传假话离间你我的贱奴,我已经让人拿下,即刻落出去。”
闻娘子心中一凛,面上越恭敬道:“如今夜深,不敢劳烦王妃在此多等,您快回去歇息吧。今日已经十分叨扰王妃了,我心有不安,深感惶恐。”
“无妨,我哪里就这么早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