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,他们简直就是颠倒黑白!胡说八道!”
春桃带着京都如今疯传的流言禀报扶桑,自己更是气得不行。
“明明是闻娘子自己贪心在先,变着法各种贪墨王府钱财,王妃心善都没处置闻娘子去,还将其留在王府没赶出去。可那些人说什么?竟然污蔑是王妃处心积虑给闻娘子设局,容不下人要赶人走?!”
扶桑见春桃气得双眼红,一副要喷火的样子,不怒反笑道:“嘴长在他们身上,想说什么咱们能管得住那么多人?如今着急上火,被那些人知道了,恐怕还要笑着说一句‘看!被我等说中,急眼了吧’,越生气,不就让那些说闲话的人越高兴,正中他们下怀了?”
春桃不由瞪大双眼:“竟是如此?!他们真是愈可恶了!那,那婢子不生气了,不能让他们高兴!”
转念,春桃又疑惑道:“可王妃,您真的一点不生气吗?”
“不生气。”
扶桑微笑:“相反,我其实觉得有些高兴。”
“王妃竟还高兴?!”
春桃脸上写满不可思议:“这有什么好高兴的?”
她可是都要气疯了呀。
“你要换个想法。”
扶桑循循善诱道:“你想,散播这些流言扭曲事实的,很显然是为了抹黑我,让我成为人人口中称道的毒妇,以此来衬托闻娘子的冤屈可怜。这样明显的针对,你先想到谁人会做?”
春桃认真想了想:“闻娘子?”
“对。”
扶桑笑道:“流言最大的得益之人,就是闻娘子。你所猜想的,正是许多人都会猜到的。”
“但这回流言的真正散播之人,却不是闻娘子。”
春桃讶异:“王妃已经知道是谁了吗?不然怎么一下子就笃定不是闻娘子从中作梗,以此来洗清自己?”
扶桑并不继续解释,她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的芙蕖,问道:“芙蕖,你觉得呢?”
芙蕖怔了下,随后道:“婢子认同王妃所做猜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