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娘子莫急,婢子觉得,事情尚有旋转余地。”
“还有回转的可能?!”
闻娘子顿时停下,目光灼灼盯着吴妈妈问:“什么法子?!”
“闻娘子您想想,若王妃真要给您定罪,又何必让人送您回来,还派人去请府医要为您看诊?可见王妃并没有怎么动怒,不然怒气上头,可不该是这般关切您。”
闻娘子半信半疑:“她或许不那么生气,却对我失望,我听得出她的语气。”
吴妈妈道:“失望总比怒不可遏好,总归事没钉死。”
“听你这么说,我倒觉得,她或许多半顾虑到婆母那一层。”
闻娘子眉头紧皱:“如今她虽没对我做什么,但那些订票都是真的,我如何能把自己摘出去?此事一旦定下,我在慎王府必然无法容身。”
“婢子有个法子,闻娘子可要听听?”
“你有法子?!”
闻娘子忙道:“快说!”
“事到如今,婢子觉得,闻娘子索性主动认下。”
“你这哪里是什么法子!”
闻娘子极为不赞同:“我要摘出去,否认都来不及,哪里有自己上赶去认罪的道理?!只怕我一旦认下,当场就要被王妃赶出慎王府!”
“闻娘子听婢子细说……”
吴妈妈笑容里带着别有深意,凑到闻娘子耳边,低声道。
……
端辰院,西厢房中。
扶桑从前厅回来不过半个多时辰,就听婆子来报:“王妃,闻娘子来了!”
对于闻娘子这样匆匆要来见她,扶桑并不觉得惊讶。
她坐在书案前,目光看向案上摆放的订票,正是佃农今日所给。
但佃农所谓从庄头家中现,却不是庄头藏起来的,而是扶桑让芙蕖暗中买通人塞进庄头家里。
至于订票从何而来。
容妙让人搜罗到的。
正是扶桑所需东风。
包括现在摆在书案上,也是有原因的。
扶桑微微一笑,淡声道:“请闻娘子到西厢房来吧。”
婆子退下去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