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那日竟是慎王殿下出手相救!”
扶桑装傻震惊。
冷伯司盯着扶桑面容看了一会儿,问道:“你觉得慎王可怕?”
“倒不是可怕。”
扶桑斟酌着用词:“是敬畏。”
敬而远之!
“敬畏……”
冷伯司细品扶桑这措辞,不由笑道:“不是怕就好。往后,你和他免不了要时常相处。若是你怕他,到底不妙。”
“为何我与慎王殿下有时常相处的时候?”
这可不妙!大大的不妙!
她和苏慎能不产生交集就不产生才对!
“我与慎王有协定,往后很长一段日子里,都绑在一条船上。”
冷伯司淡笑道:“你要让我帮楚莘,少不得我会让慎王插手其中。”
扶桑心中猛然一凛。
瞬间,扶桑想到了什么,试探问道:“是督主告诉慎王我是辛家人之事?”
“正是。”
冷伯司道:“苏慎此人足智多谋,权倾朝野,深得当今圣上喜爱。他一向独行,轻易不会与人合作。眼下若不是继皇后行事太过乖张,手段都伸向朝堂上,苏慎也不会答应与我合作。”
“但只要苏慎答应,便是可以绝对信任。”
冷伯司目光认真地看着扶桑:“你可以信他。”
扶桑现在心里真是五味杂陈。
她真该庆幸今天的狡辩有用,打消了苏慎对她的猜疑。
但心里又觉得烦闷。
狡辩到底是狡辩,扶桑相信苏慎一定会继续找八月廿七深山溪中的那个女子。
但凡没找到,她又时常和苏慎见面,谁知道他会不会什么时候又把怀疑的想法往她这边放。
这就像是一把悬在她脑袋上的刀啊!
什么时候掉下来,扶桑甚至根本不知道时间。
可现在她和阿莘都需要冷伯司的帮助。
冷伯司又和苏慎是合作关系。
那么她能做的,就是愈发小心谨慎,至少在太子复立之前,她必须不能在苏慎面前露出任何破绽来!
等废太子重新被立为太子,辛家摆脱流放处罚,自己回到辛家后,自然而然就和苏慎没有交集了!
熬!
熬她也要熬过去!
“督主方才说,慎王并不认同继皇后如今所为,那便是说……”
扶桑面露沉思:“如今坊间所传,空悬三年之久的太子之位,圣上属意三皇子一说,慎王并不看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