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扶桑大开眼界的还在后头。
她这进来督公府后,一路上但凡遇见人,都是她问一个,给她指路一段,从不把路完整告诉她,然后她就得再问另外的人。
这期间,扶桑所问路的那些人,没有一个主动要给她引路不说,甚至都像是说好一样,一个个在看到她的时候一脸审视,见她拿出令牌的时候又眉头紧锁。
恭敬有,但扶桑觉得,那些人怎么更像是在躲瘟神一样躲着她?
这种想法充斥着扶桑的脑中,她越走越是心中疑窦丛生。
东厂的人,怎么都怪怪的?
还是说,冷伯司的管理模式就这样?
抱着想不明白的问题,扶桑总算到了一处院子。
院门是虚掩着的,并没有厂卫看守。
扶桑抬头看院门上的匾额,上面写着“泠然阁”
三个字。
这个发现让扶桑顿了下。
是有点巧合了。
她的生母,就叫泠然。
推开门进去,扶桑发现院子里也静悄悄,不像有人的样子。
走错了?
扶桑有些怀疑,毕竟自己头一次来这地方。
她疑惑地又从院子里退出去,在泠然阁外附近转了转,却并没有发现其他的院子。
应该是没有走错。
扶桑重新进院子中。
想着京都里院子布局都差不多,会客的厅堂应该在南,扶桑抬步往院子南面去。
方向确实是对的。
扶桑来到南面,远远就看见打开的厅堂里有人,她心里略微松了口气,脚步加快许多。
只是等扶桑真走进厅堂里的时候,她发现,这厅堂里的人,却并不是冷伯司,而是……
“是你?”
开口的并非扶桑,而是在厅堂里坐着的那人。
讶异都写在扶桑的脸上:“慎王殿下……”
这可真是……
扶桑在想自己是不是该上去给苏慎行个礼?
就听苏慎说道:“来找冷督主?”
答不答?
说真话说假话?
不对,好像没有说假话的机会啊。
扶桑想明白自己现在独自一人身处督主府里,这不是来见冷伯司,还能怎么畅通无阻来到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