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潇潇。”
她侧过脸看他。
他正偏着头,目光停在她睫毛上。
“哎?我刚刚走神啦?你刚跟我说话了?”
她眨了眨眼。
“没说什么。”
他笑笑。
“就想告诉你,别人结婚有蜜月,咱俩结了婚,还没一块儿安安稳稳看过一场电影呢。”
话音未落,他身子一歪,从马背上斜斜靠过来,越挨越近。
最后贴到她耳边,呼出来的气热乎乎的。
这动作太野,一般人不敢试。
一不小心,整个人就能从马背上滑下去。
白潇潇吓一激灵,赶紧摆手。
“别靠别靠!再凑近点儿你就得滚地上去了!”
谁料他非但不缩,反而趁她一慌神,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这才坐直身子,扬着下巴得意道。
“我跟他们不是一码事,真摔不倒。”
“凭什么你摔不倒?”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烫的脸颊。
“腰杆子硬呗!”
他嘴一咧,理直气壮,还带点小得意。
“腰硬的人骑马稳当,骑马稳当的腰肯定不软,这事儿,你心里门儿清!”
白潇潇飞快瞥了苏隳木一眼。
这家伙老爱当着人面占她便宜。
她皱起鼻子,一边用力擦拭脸颊一边偏头避开他的视线。
可她那副边擦边皱鼻子的模样,反而更像只毛茸茸的小狗。
苏隳木一看,心尖儿一颤,顺手攥住她手腕,啪地又亲在她手背上。
“不准擦!擦了就是嫌我口水脏!”
白潇潇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圆了。
干脆顺势扬起胳膊,使足力气往他胸口一怼。
“哼!侬!坏透啦!”
结果呢?
他心里美得直冒泡,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。
好在去帮扶小组那段路坑洼不平,颠得人坐不住。
白潇潇只得伸手抓住马鞍前桥,苏隳木也松开她的手去控缰绳,俩人这才消停了会儿。
一个钟头过去,他们才晃到驻地外围。
最先撞进眼里的,是几排歪歪扭扭的土房子。
房门口还站着几个衣衫破旧、神色木然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