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一会儿就蔫了。
地表烫得跟铁板似的,小家伙脚底板直冒烟,转头就哼哧哼哧滚回屋了。
他见了哪肯放过,立刻戳戳白潇潇胳膊。
“快看快看!你家娃儿出门溜达呢!狗像谁?像你!傻乎乎的,一热就投降。”
白潇潇压根不恼。
在海市那会儿,她见人总想躲。
等到了草原,爷爷撂下一句你得一个人过。
可这儿的天、地、风、草,全都没打招呼就朝她凑了过来。
人心里暖了,就忍不住想对别人也热乎点。
血缘是这样,朋友是这样,喜欢上谁更是这样。
所以白潇潇说。
“他们信我,我信得过。”
这话听着简单,却挺有劲儿。
苏隳木瞅她一眼,咧嘴乐了。
“这么想就对了!”
“你都把话说这份上了,别人还能不来帮?”
白潇潇还以为他随口哄她开心,结果第二天一早,齐露瑶就蹬着自行车就奔她家来了。
“小白!”
她一进屋就喊。
“顾问今儿熬大夜,让我捎东西给你。”
话音刚落,就从包里拎出个铝饭盒,掀开盖儿,七八个大肉包挤在一块。
“他说啊,他不在家,你八成又对付一口就完事。但东西送回来了,你肯定舍不得扔。喏,接住!”
说到这儿,齐露瑶嘴角一翘。
最近她脸上常带笑,早没了从前那副冷冰冰的模样。
白潇潇跟她本来投缘,顺手拉她坐炕沿上,挑了俩包子塞进她手里。
“拿回去,给哈斯和他妹妹尝尝。”
接着才问起苏隳木加班的事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事。”
齐露瑶咬了口包子,含糊道。
“顾问跑去跟领导磨嘴皮子,非说要让兵团弄台放映机,轮流到各牧区放电影。帮扶组那边也想搭车干这事,他还抢着要当头一个播的。领导嫌麻烦,俩人估计还得掰扯半天。”
自从那晚在草坡上捡到白潇潇,苏隳木就再没好好上过一天班。
过去他是那种吃饭靠点饿、睡觉凭困意的主儿。
可人一旦动了心,连胃都开始耍脾气。
生物钟?
早忘了。
现在这肚子长了腿,长了眼,专盯着白潇潇的身影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