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根没琢磨过,这个在一起,是骨头贴着骨头的一起。
这个分不开,是呼吸交缠、鼻尖抵着鼻尖的分不开。
再比如那些姿势,她光是脑补都像在解奥数题。
可事实呢?
人家敢写,就说明有人干得出来。
就像现在。
新屋子还没收拾利索,一半空荡荡,只剩光秃秃的水泥地。
白潇潇来前,苏隳木拖过一遍地,水渍还没全干,一道一道斜斜铺在地板上。
应该就是拖把留下的吧?
肯定没错,总不能是他踩出来的水印。
她心里嘀咕着。
没几下,眼泪就控制不住往下掉。
“不是我想这样……我没那个意思……”
可话一出口,就跟扔进河里的石子似的,连个响都没听见。
……
天擦黑那会儿,她和自家男人手拉手从家属院往外走。
苏隳木顾问脸上那笑容,亮得像刚擦完的搪瓷缸子。
他下午一猛子扎进新家干活。
活没干完,就俩原因。
一是太阳快下山了,二是被别的事儿勾走了。
可人瞅着精神抖擞,一点不蔫,牵着白潇潇的手往兵团走。
路上碰到熟人还笑呵呵打招呼。
“哎哟,顾问!教员!吃饭没?”
白潇潇脸蛋红扑扑,嘴抿成一条线,死活不吭声。
苏隳木垂眼瞥她一下,嘴角压都压不住,转头就应。
“吃了。”
“哈?我今儿在食堂门口站老半天,怎么没瞅见你?”
他语气平稳。
“吃了。是我爱人拎来的。”
“啊?白教员去食堂啦?我怎么没碰上?”
苏隳木胳膊一晃,白潇潇细胳膊跟着晃悠起来。
她身子一歪,被迫仰起脸,气鼓鼓瞪他。
“你干什么呢?别乱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