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挨收拾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是我媳妇。”
“谁媳妇儿谁管哭管笑,管疼管痒。”
就这么简单。
白潇潇眼睛真没事儿,老吴那滴两滴药水,擦干净就算完事。
可某人呢,妥妥的妻管严晚期。
一看药水顺她的眼角下来,立马怀疑老吴下手太重。
“这药水怎么跟弹珠似的?砸下去能不疼?”
他一把拨开老吴的手,身子往前凑了凑。
“眼药水一滴,把你给整哭了?”
白潇潇眨眨眼,脸都僵住了。
“哈?”
她差点笑出声,摆摆手。
“哪能啊!眼药水又不是辣椒水,又凉又滑的,滴一下舒服还差不多。”
“你这也太夸张了吧。”
“我眼睛好好的,压根儿不用点那玩意儿。”
可苏隳木心里压根不这么想。
那刷马的水,泥汤子似的,他自个儿眼皮厚、扛得住。
白潇潇不一样。
是感觉她娇气、经不起磕碰吗?
说实话,这点心思真有。
但更重要的,是他打心眼里舍不得。
他低头轻笑一声,目光仍停在她脸上。
手早洗得干干净净,明明可以伸手碰碰她的眼皮,却偏不动。
他倒觉得,自己还没做得够呢。
该挡的风没全挡住,该问清楚的事还没开口。
干脆什么也不解释,就那样静静看着她。
目光黏在一块儿,谁也没有挪开。
直到老吴咳得震天响,才慢悠悠松开手,收回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