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入夏了,不成。
人家小姑娘上午赶完羊就回帐篷补觉。
没法子。
白潇潇只好自己找活儿打时间。
她原本想叠个被子、扫个地,结果现苏隳木早就收拾得整整齐齐。
那就只能翻翻昨天买的东西。
糯米拌好了酒曲,正静静躺在陶罐里。
苏隳木说再过几天就能尝鲜了,头一口一定留给她。
但在这之前,不准偷开盖子。
哼,哪有这回事!
光是想起他那副你肯定忍不住的表情,白潇潇就撅起嘴。
她才不是那种见着好吃就管不住手的人呢!
不过是瞅见罐口糊了层湿面糊,有点好奇里面到底什么样罢了。
苏隳木昨天跑供销社拎回一堆东西,白潇潇翻箱倒柜忙活半天,结果全是瞎忙。
比如那个装杂物的布兜子。
人家原本就挂在门后头,她偏觉得不够整齐,硬是拆开、叠平、再塞进抽屉最里头……
以后想拿?
得拉开抽屉、翻三层、再抖开,多走三步路!
可收拾到最后一格柜子,她却摸出一匹没拆封的新布。
搬进苏隳木毡房那天,她记得清清楚楚。
柜子里干干净净,连根线头都没有。
再一看这布,海市那边正火的的确凉。
她心里立马咯噔一下。
八成是他昨儿刚买回来的。
粉白底子撒小花,一眼就知道,是给她备的。
这种料子,在海市都得掐着票排队抢,更别说这儿。
怕不是掏空了半个月口粮钱。
白潇潇低头盘算,这个月工资下来,扣掉寄回老家的那笔,手头真没剩多少。
但她不怕。
她花钱向来抠门,剩下那点钱,全留着给苏隳木扯布做衣服。
海市男人夏天爱穿的确凉衬衫配卡其裤。
看着时髦,但不少人撑不起。
白潇潇觉得,苏隳木肩宽腰窄腿又长,洋模特?
比他也就多俩酒窝罢了。
穿什么不像样?
就这么拍板了!
可眼下卡在一个硬茬上。
尺寸怎么搞?
趁他不在家,她把他的旧衣全翻出来比划。
可光用手拃,太不准。
那就只剩最后一个法子了。
就是那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