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马驹跟在后头蹦跶个不停,尾巴甩得欢。
苏隳木边系包袱边说:“想回也成,但今儿必须慢慢走。”
他把东西一件件挂在小马鞍上,又抬手拍拍伊斯得的脖子,补了一句:
“而且,你得坐我前头。”
……
十分钟后。
白潇潇软软靠在他怀里,一动不动。
苏隳木一手环着她腰,一手稳稳按在她紧的小腹上,不轻不重地来回按着。
那节奏,和伊斯得迈开蹄子的步调一样。
人坐在马上,心却一点点落回了肚子里。
这下白潇潇松快多了,肩膀一放,整个人都轻了。
太阳快落山了,天边像倒了一锅金子。
路上有人赶着一大群马跑过去,蹄子扬起老高灰。
灰散开后露出一张脸。
晒得黢黑、泛着红光。
一看见苏隳木,立马咧嘴笑。
“哟,送媳妇回家呐?阿哈!”
苏隳木点点头,也笑了。
“嗯,你还不回?”
“这就走嘞!家里小屁孩儿蹲灶台边儿等我拌面呢。”
“多大啦?”
“四岁,刚能夹住马背,晃都不晃!”
“嘿,随你!以后是个好手。”
“哎哟,那哪敢跟阿哈比啊!你家娃以后才是真本事!”
白潇潇没有见过这人。
但人家明显认得他们俩,顺路就一块儿走了一段。
对方是当爹的人了。
一聊孩子,话就跟开了闸似的哗哗流。
苏隳木也不拦着,听一句搭一句,还挺自然。
他偶尔点点头,应一声。
那人说着说着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