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建华今天又来兵团了。还堵着你说话。我看见了。”
白潇潇猛一激灵,回过神来。
“啊……嗯。他就随口聊两句,说过得不太顺。”
“可他拽你胳膊了。疼不疼?”
“不疼,真不疼。”
“那你抽他了没?”
“抽了,就敲了一下。”
“轻轻?”
他眉头一皱,嘴角却翘起来。
“轻得跟挠痒痒似的,这不是给人糖吗?小心把他抽舒服了。”
苏隳木说得一点儿也不准。
谁会挨打还乐呵呵的?
除非打你的是大把钞票,或者你暗恋的人。
他嘴上东拉西扯,其实心里就俩字。
犯酸。
光是想想袁建华那小子,白潇潇喂他喝过汤、牵过他手……
啧,这运气也太硬了吧!
心里一堵,嘴上立马补了句。
“不过,他以后不来了。”
白潇潇愣了一下。
“啊?怎么啦?”
苏隳木说。
“今儿是他被领导临时叫来的。上面通知刚下来,调他去小组。”
“那儿离咱这儿远得很,骑马跑一趟,少说一小时。”
白潇潇听过这名字。
头回听说时,以为是挑几个人,隔三差五下乡修路。
结果来了蒙区才知道,这帮扶俩字,听着体面,实则等于配边疆。
怪不得袁建华今天缠着她说了半天话。
八成是早听见风声了。
草原这片地儿,说小不小,说大也不算顶大。
兵团虽说什么都管,但再大的单位也有管不过来的时候。
有些事儿,真得靠距离说话。
要是袁建华去的地方近点儿,逢年过节还能捎个口信……
可真要是扔到百十里外的草甸子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