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。
“我额吉教过我认字看书,虽说没上过正经的小学中学,可兵团对咱们干部有照顾政策,像我这样没文凭的,能走进修这条路。要是真等到报名那天,咱俩一块儿报,就挑同一所学校,不就齐活了?”
苏隳木确实没骗人。
白潇潇听懂了。
心口那块大石头咚一下落了地。
男人又问:
“香不香?”
她抬起脸,轻轻点了下头。
“香。”
“爱吃就敞开了吃,”
他笑着说。
“今儿有,明儿有,后天、大后天,往后日子长着呢,顿顿都有。”
接下来就是她埋头扒饭,他坐在旁边安静瞧着。
屋里静悄悄的,暖烘烘的,什么也不用多说。
白潇潇今天格外使劲儿,就想着赶紧把身子养结实了。
身子硬朗了,才扛得住风吹雨打,才有劲儿往前奔。
饭碗一推,领导又把苏隳木叫进了办公室。
留守兵团的司机师傅麻利换完胎,一抬头看见考察组那几个人,火气一下子冒上来。
本想故意呛一句,转念一想,人家又没惹你,干脆闭嘴。
袁建华也被喊了过来。
人熬了一宿,眼窝深陷,下巴上全是青黑胡茬。
瞧见苏隳木手上缠着纱布,他面无表情地抬了抬下巴。
“顾问,起得挺早。”
“你也早。”
苏隳木应了一声。
“曾庭浩的事,你有啥想说的?”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不解释解释?”
“解释个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