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舞?
手脚经常各干各的,同手同脚是常态。
家里人都愁,这么个聪明闺女,怎么就在舞台上犯怵呢?
只有白老爷子不急。
“跳不好舞怎么啦?囡囡脑子灵、心眼热、手上有本事,还怕没人识货?”
爸妈嘀咕。
“可学校教交谊舞,不会跳以后怎么交朋友啊?”
话里藏的意思,谁都懂,说的是男生。
老爷子哼一声,手一挥。
“交不到对的人,不如不交。谁真看得见我囡囡的好,谁才有资格站她边上。”
而那个对的人,此刻正站在火堆另一边,跳得肩膀生风。
白潇潇盯着看着,不知不觉屏住了呼吸。
冷不防赛罕从黑影里钻出来,挨着她坐下,笑着问。
“小白姑娘,躲这儿干什么?怎么不上场扭两下?”
“我不行……”
白潇潇低头抠手指。
“我肢体不协调,一动就僵,跳出来怕吓着人。”
赛罕眨眨眼,乐了。
“跳舞又不是比美大赛,是给自己松快松快!真想跳得顺溜点?找苏隳木呗,他教小孩都耐心得很。”
说完抬手一指,火光那边,苏隳木正带着个小丫头转圈圈。
孩子才四五岁,够不着他的腰,他每次错步转身时,就稳稳把她抱起来。
白潇潇心头猛地一软。
可她从小脸皮薄,当众蹦跶?
想都不敢想。
目光一扫桌沿,盯住那只粗陶酒碗,心一横。
酒壮怂人胆!
抄起碗,仰头就灌。
赛罕笑得直跺脚,手心都拍红了。
“小白姑娘,你这酒量绝了啊!这马奶酒劲儿大得很,壮小伙灌几碗都得晃悠!”
话音刚落,围在边上的人都挤过来,端着碗轮番上阵。
“来来来,敬咱小白姑娘一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