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领导,有些输液药水是万万不能捂热的,得冰着挂才管用!温度一高,药性就会分解,成分活性降低,效果大打折扣。”
“这样吧,等白老师回来,我跟她当面讲清楚,哪些能暖、哪些必须凉,免得下次还弄混。”
话音还没落,苏隳木突然伸手拦住她。
“等等,别等她回来。”
“啊?可现在照顾您的,不就是白老师吗?”
“正因为她在我身边,才更不能告诉她。”
他声音压得低低的,眼神却特别亮,软乎乎地裹着光。
小田看着,心里咯噔一下。
原来不用人挨着,光一个眼神,也能把喜欢两个字写得清清楚楚。
哪怕另外一个人压根不在屋子里。
“你要是跟她说了,她准得琢磨半天,是不是我做错了?是不是我没照顾好?她会自责,会难受,可这事根本怪不到她头上。是我没提前交代清楚,是我的事,不该让她背锅,更不该让她因为我皱一下眉头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这事,就咱们俩知道。”
苏隳木说。
周一医院食堂人挤人,白潇潇绕了好大一圈才拎着饭盒赶回来。
推门进来时,额角还沁着细汗,两颊红扑扑的。
苏隳木笑着喊她。
“崽崽。”
“急什么呀,我不会自己溜走。”
白潇潇装模作样板起脸,声音却嫩生生的,凶不起来。
“我、我是怕菜凉了嘛!”
“凉了还能热,你心急才是真的。”
他笑眯眯接话,厚着脸皮把话往甜里带。
她哑口无言,扭头就把餐盒往桌上放。
手小,一次只能端一份,眼前这份肯定归他。
她马上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