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隳木脑子里叮一下,冒出个坏主意,嘴上立马就哄。
“可以吗,白老师?我肯定乖乖的。”
“您说什么,我听什么。”
最后还是没忍住。
天光一亮,白潇潇腰眼直酸。
她以前压根没想过,这事居然这么费劲。
苏隳木·伊斯得这学生,真不靠谱。
嘴上说得好听,一上道就全忘光,白潇潇拿他毫无办法。
好在今天俩人要扯证,他多少收敛了些。
帮她整理好衣服后,自己小跑先去抽血了。
化验单一看,指标挺稳,几个人脸上都亮堂起来。
杨雪娇叮嘱。
“不错,领完证也得马上回来,不准在外头瞎晃,听清没?药敏报告下午出,你还得继续观察。”
苏隳木点头如捣蒜,转头一瞅,白潇潇走出来,他眼睛当场就黏住了。
杨雪娇把钥匙塞他手里。
“别瞅啦别瞅啦,都领证了,往后日子长着呢,什么时候不能看?喏,接着,这是我那辆自行车的钥匙。赶紧上车走人!”
说完,她嫌自己站这儿碍事,转身就溜了。
白潇潇笑着朝她挥挥手,这才扭过脸,看向苏隳木。
“你手这会儿还不得劲儿,能驮我骑车不?”
“要不,我骑,你坐后头?”
苏隳木上下扫了白潇潇一圈。
这姑娘个头小小,手指纤长却没什么力气。
可眼下这话若直接说出来,未免太刺耳。
他喉结动了动,换了个软乎乎的调子。
“崽崽,你会蹬二八车不?”
结果白潇潇反倒有点羞,抿嘴一笑。
“会啊。我家头一回买脚踏车就是给我买的,六岁就晃晃悠悠踩稳了。我爹还夸我腿长,坐姿端正,蹬得稳当。”
真乖。
她说起话来,怎么连语气都带着糖霜似的甜?
念头一闪,苏隳木心里头那根弦一下松了,牵起她的手,慢悠悠往下走。
县城医院的棚就在底下。
杨雪娇是京城来的姑娘,骑一辆二八大杠和玩儿似的,呼啦一下就蹿出去老远。
老吴背地里提过,这车还是人家陪嫁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