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潇潇嘴硬。
“不要!第一口是试毒的,要是酸的怎么办?要是不新鲜呢?要是放久了呢?要是……”
“哎哟,大小姐说得对。”
他应得飞快。
“那我先替您尝尝。”
咔嚓,咬掉一半,嚼两下,点头。
“甜的,放心。”
白潇潇这才红着脸,就着他手里轻轻咬了一口。
嗯……
不算齁甜。
可心里头,好像有朵花噗一下开了。
晚上又来了。
这会儿没什么好玩的,顶多搓两盘象棋、翻两页书,再不济就是蹲墙根听会儿收音机。
可那玩意儿金贵,不是家家都掏得起。
所以大家都是太阳一落山就往被窝里钻。
一家好几口孩子,也就这么凑出来的。
跟苏隳木真正在一块儿以后,白潇潇反倒觉得晚上有点不对劲儿。
草原不一样,地大人少,哪怕三伏天,一到夜里就凉飕飕的。
屋里气氛怪怪的。
倒也不算尴尬,就是……
嗯,怎么说呢?
心里像揣了只兔子,脸烫,手心冒汗。
对,就是这种感觉。
两人闷着头不吭声,过了好一阵,突然张嘴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又一块儿闭上。
“你先讲。”
苏隳木赶紧说。
白潇潇眼睛盯着被角,半天才挤出一句。
“我今晚睡……”
“睡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