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怎么就走到这步了?
意识晃晃悠悠,沉在半醒半梦之间,只记得整个过程黏稠、漫长、乱糟糟的。
原来偷偷尝一口禁忌的滋味,是这么个感觉。
白潇潇耳朵根通红,脸埋进枕头里,羞得想原地蒸。
头顶上,男人声音低低沉沉。
“该醒了。待会儿有个字,得你亲自按手印。”
按手印。
这三个字一钻进耳朵,白潇潇立马一个激灵,彻底清醒了。
“啊?怎么又要按手印……”
她细声细气问。
衣服还是苏隳木帮她套上的。
其实挺不合适,伤号反倒照顾起健康人来了。
可谁让这人刚吃饱喝足、满血复活呢?
他边擦她小腿边随口说。
“你不是老怕签错字嘛?我琢磨着,干脆打个电话给领导,请他搭把手。”
白潇潇一怔。
“搭什么手?”
苏隳木垂着眼,手稳稳捏着毛巾,一下一下擦着她的膝盖窝。
“我说过的。看上谁,就得把谁兜底扛住。你要因为我受怕、半夜失眠,那就是我的事,我得管。”
话音落,他干脆把她轻轻抱起来。
被他严严实实搂在怀里,白潇潇心口咚咚敲鼓。
然后,她听见苏隳木贴着她耳边,认真地说。
“再说,刚才咱们都那样了。”
“那今天,我必须把你领回家。”
他给白潇潇擦完身子,苏隳木穿好衣服,转身就要去护士站拨个电话。
“别动,躺好。”
他低头,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耳后。
白潇潇整个人赖在他小臂上,像只晒蔫儿的猫。
“我跟你一块儿去?”
“你歇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