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马厩后立马安静下来休息。
苏隳木解下鞍具,轻轻拍了拍马脖子,低声说了句“辛苦了”
。
随后他拎着湿透的外套走向医务室。
老吴听到动静,拉开门缝探出头,喊苏隳木快过去。
“哎哟我的天,小苏同志,这种天气你还能来上班?”
苏隳木接过毛巾,胡乱擦了把脸,喘着气说。
“横竖都出门了,顺道过来看看,白潇潇家那边有没有回。”
呵,好嘛,老婆的事比什么都急,工作算个什么。
老吴一听就撇嘴,吧嗒吧嗒抽口烟,阴阳怪气地哼道。
“那你今儿可真是赶巧了,真是心想事成啊。那电报啊,刚好就刚才送到了。”
苏隳木手里的毛巾直接甩桌上,拔腿就往楼上冲。
老吴被带起的风扑了一脸灰,气得直跳脚,在底下吼。
“兄弟!你要找领导赶紧去啊,门能不能别开这么猛?我这牙缝里全是土!”
嚷完自己反倒乐了,慢悠悠把门合上,又掏出一根烟点上。
啧,够味儿。
他吞云吐雾地眯起眼,心里盘算着。
真希望苏隳木早点和小白扯证啊。
到时候摆酒,热闹肯定少不了。
他作为牵线搭桥的“红娘”
,除了喜烟,多蹭两条带回家也不过分吧?
老吴想着,楼上现在准在领导办公室急得团团转。
屋内,领导江建军脸上挂着笑。
其实他人不坏,就是规矩多,讲话一套一套的。
习惯了先讲形势,再说事情,就跟吃饭前得先洗手一样。
于是清了清嗓子,慢条斯理地说。
“那个什么,顾问同志啊,了解了下情况,白潇潇同志家里人去了更偏远的地方搞建设。”
“那边交通不便,邮路不通,通信条件差,所以回信迟了些。不过现在总算有了消息,也算是件值得高兴的事。”
说完,把电报递过去,示意苏隳木自己看。
苏隳木早就等不及,接过飞快扫了一遍。
内容很短,谁写的字他没看出痕迹,但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家里一切都好,支持女儿的选择。
另外感谢苏隳木同志对白潇潇的关照,今后就把闺女给你了。
按常理说,长辈拜托人照顾独生女,也算说得过去。
这哪是普通嘱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