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引逸眸色微闪,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:“没死。”
他的语气轻松。
孟窈:“……”
在大少爷眼里,没死就不算什么大事儿。
“那你来我这里做什么?”
孟窈不解地问。
周引逸没说话,他隐约察觉到,自己身上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,细微的刺痛漫开。
他依旧面不改色,只是松开了揽在孟窈腰间的手,声音放得极轻,“去帮我把医药箱拿来。”
“受伤了,你为什么还来我这里,不去看医生?”
孟窈嘴上嫌弃周引逸烦人,实际上脚步已经往卧室里走了。
医药箱不在客厅,上次她在卧室里撞到了床头柜,拿了医药箱擦拭伤口,就一直放在那里,没再动过。
孟窈抱着医药箱从卧室走出来时,脚步突然顿住。
客厅里灯光大亮,她一抬眼,就看见站在客厅里的周引逸,正不紧不慢地解开身上黑色衬衫的纽扣。
一颗接着一颗,他动作很慢,指节修长又分明,指尖轻捻着纽扣,她轻轻地眨了下眼,有点懵。
从锁骨至腹部,一点点露出。
孟窈不知道他伤在哪里,只以为周引逸兴之所至,就开始脱衣服了。
她心中暗自腹诽:他是暴露狂吗?
衣襟散漫地敞开,周引逸养尊处优,肌肤呈冷白色。
大片紧实的肌肉毫无保留地铺展,腹肌绷得块垒分明,凌厉的人鱼线延伸进去,每一寸都裹着汹涌的。张。力。
孟窈头皮莫名麻,扣子也解到了最后一颗,就当周引逸的身材全貌就要被她看得一干二净时,迎头一件衬衣抛了过来。
留有余温的衬衣蒙住了孟窈的脑袋,瞬间遮断所有光线,眼前陷入一片漆黑。
它也将空气阻隔,因为呼吸,她控制不住地吸了吸气,鼻尖嗅到了独属于周引逸的乌木沉香。
冷冽厚重,带着木质的清苦与沉稳,孟窈怔了怔,一时间连反应都忘了。
下一秒,低沉冷冽的男声已贴着耳畔漫开。
周引逸的语气慢条斯理,声线慵懒,撩人入骨。
“孟窈,耍流氓也不是这么耍的吧?”
下一秒,沉稳的脚步声缓缓向她逼近,不疾不徐的,每一下都像踏在她紧绷的心上。
孟窈僵在原地,脑袋还被他的衬衣牢牢地罩着,黑暗里只剩下嗅觉与听觉被无限放大。
属于他的清冷木质调香缠得她几乎快要窒息,高定面料上还残留着他身上未散的温度,一点点熨帖在她脸颊上。
孟窈抬手,指尖攥紧了垂下来的衣料,心跳乱得不成样子,连呼吸都不敢太重。
“看够了吗?”
男人低沉嘶哑的声音就在头顶,很近,近得仿佛气息都洒落在她顶,带着几分故意逗弄的戏谑。
孟窈慌乱地想把衣服扯下来,手脚却莫名软,一下子没能扯下来,她又扯了一下。
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伸过来,指节不经意擦过她烫的耳廓,动作带着不轻不重的力道,径直按住了覆在她头上的衣料。
“急什么。”
周引逸勾唇笑了一声,嗓音磁性又危险,“你还没回答,到底看够没有?”
“看够了,”
孟窈生怕自己说没看过,周引逸会让她看个够,急忙开口,害怕他没听清楚,又重复了一遍:“看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