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引逸偏头又吻了上去,这次不再是吻,而是咬。
齿尖碾过她柔软的唇瓣,不轻不重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在她下唇留下一道浅浅压痕。
比起从前强势霸道的吻,现如今的咬都算是温柔的。
等到周引逸退开,孟窈伸出一小截舌头,。舔。过被咬到的地方,立刻传来一阵细细密密的刺痛。
“你属狗的?”
孟窈没好气地问,又把他刚才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。
周引逸一怔,骨节分明的大手还捧着她的脸蛋,忍俊不禁地埋痴痴地在她颈侧笑了起来。
还不等他开口说话,孟窈的手机铃声猝不及防地响了起来。
她慌里慌张地推了一把周引逸,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摸出手机,看清屏幕上的备注时,呼吸微顿,立刻按下了接听。
“喂。”
电话那头,孟时衍的声音沉稳传来,告知她郁老已经下楼,宴席即将开始,询问她现在在哪里。
“好,我现在就回去。”
孟窈应声。
挂断电话,她抬眼看向周引逸,语气带着几分仓促:“我先走了。”
周引逸抬眼望向夜空,今夜的月亮隐在云层深处,半明半暗,他没有应声。
“……”
孟窈转身迈开步子,细高跟踩在地面,分外好听,一路走回宴会厅。
外面的天不似玻璃花房,已经彻底黑下来了,往前走是暖光融融的室内。
“哥,我回来了。”
一道轻柔的嗓音忽然响起,孟时衍循声回头,就看见孟窈出现在自己身后。
只是,她来时还平整妥帖的长裙,眼下多了几道明显的褶皱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,眼波湿漉漉的,仔细一看,她的唇瓣艳得刺目,微微肿。
见状,孟时衍眉头一蹙,放下交叠的长腿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:“去哪儿了?”
“接了个电话,在花园里看了会儿花。”
孟窈深知真话假话一起,才最不容易被戳穿,语气尽量平稳,“后面还有个玻璃花房,就多待了一会儿。”
孟时衍也没再追问。
台上忽然响起轻柔的钢琴前奏。
郁老的小孙子一身小西装,乖乖地被引到钢琴前坐下,小手往琴键上一放,全场的目光瞬间都聚了过去。
可孟时衍注意到了不同寻常的一幕,目光扫过那道刺眼的画面,停留了几秒,再落回自家妹妹脸上,语气淡得像水,提醒道:“孟窈,转头看。”
“你男人,跟别的女人喝酒碰杯,笑得那么好看。”
闻言,孟窈顺着他的视线,一路眺望,只见隔着几张长桌之外,身边的女人笑着举杯,轻轻地碰了碰周引逸的杯壁,清脆一声响。
周引逸只是淡淡地抬了下手,杯沿抵在唇边,一触即分,高脚杯中的酒液没动多少,眼神自始至终都没在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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