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。
听出孟窈极力想撇清和自己的关系时,周引逸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郁柏舟挑了下右眉,倒也没戳破,视线扫过周引逸那张冷得几乎要结冰的脸,无所谓地耸了耸肩:“我先走了。”
说着,他左手抄着兜,漫不经心地迈开步子,沿着小径往宴会厅内走。
见状,孟窈也忙不迭地开口:“那我也先……”
走了。
话音未落,她的手腕忽然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攥住,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骨里,不等她反应,整个人便被猛地拽走了。
一声短促的惊呼声传入耳中,郁柏舟转头时,孟窈和周引逸两人已经不知去向,唯有树影婆娑摇曳。
……
玻璃花房里终年浸在柔光里,各色花卉开得肆意。感应灯在有人踏入的一瞬,悄无声息地逐一点亮,暖光从天花板漫下来,一层叠一层,缓缓铺满。
艳丽的玫瑰层层叠叠裹着雾粉与奶白,花瓣边缘泛着细腻的珠光,角落里藏着几株白色蝴蝶兰,花瓣薄如蝉翼,深浅不一的绣球簇拥成球,粉紫与奶白交错,几支墨色鸢尾静静立在一旁,藤蔓顺着玻璃穹顶蜿蜒,叶片翠得亮。
四周玻璃明净如镜,映出人影交错,一呼一吸间都像是被隔绝在尘世之外,私密又暧昧。
孟窈瞧出周引逸是要找她算账的意思,整个人往后缩了缩,两只手防备地抵在胸口。
“不认识是吧?”
周引逸俯凉凉地睨她。
“我说不认识,有问题吗?说认识的话,他不是又要接着问我们两个人为什么要在这里,是什么关系,到时候你想怎么解释?说不认识,本来就是最省事的办法。”
孟窈抬眼望着他,理直气壮,每一句都像是再正当不过的理由。
可周引逸偏偏不吃她这套,语气冷硬直白,一句话就戳破她的借口:“那就说是未婚夫妻?”
“没有仪式,算什么未婚夫妻?”
孟窈立刻反驳,“难道要我跟人说,我们是前男友前女友吗?”
“那不认识的人,也能这样碰你?”
说着,缠在她腰肢上的那只大手游刃有余地按住她的尾椎骨,轻轻一抚。
孟窈尾椎本就敏感,身子猛地一颤,下意识往前缩去,只想躲开那只作乱的大手。
可她这一躲,却恰好顺了周引逸的意,径直撞进他早已敞开的怀抱里,抱了她个满怀。
她脸颊贴着他领带上的那枚银色的领带夹,金属质地冰凉,扭头避开。
“你放开我,有人……”
孟窈眼角余光掠过玻璃花房外,顿时惊慌失措,声音都轻了半截。
“有人不是正好,让他进来问问,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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