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有一天下午,我翻到一本很旧的诗集,读到其中一……具体哪我已经记不清了……我只记得那一刻,脑子里有什么东西‘咔’的一声,响了一下。”
他的碧色瞳孔里,那层回忆的光变得更柔和了。
“然后我就突破了。”
温羽凡沉默了两秒。
“一本书?”
“不是书。”
吉恩摇了摇头,“是那本书里某句话带给我的……感应。跟书本身没关系,跟内容也没关系——是那句话在我脑子里触了一个什么东西,一个我之前从来没有意识到的东西。”
他微微耸了耸肩,语气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诞的坦然:
“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。”
温羽凡没有说话。
“塞拉菲娜——”
吉恩继续说。
“她突破武尊的时候,”
吉恩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,“据说是在某天晚上,一个人坐在屋顶上看星星。”
“看星星?”
“对。”
吉恩微微歪了歪头,“就是看星星。什么都没做,什么都没想,就是抬头看。然后——感应到了什么……便突破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卡桑加,他的经历更离谱。”
温羽凡微微抬起头。
“他一个人跑到撒哈拉沙漠里,”
吉恩说,碧色的瞳孔里掠过一丝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感慨,“在荒漠正中央枯坐了三个月。不吃不喝——当然,以他的修为,三个月不吃不喝死不了。”
“三个月之后,他站起来了。”
吉恩说,“成了武尊。”
温羽凡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
“千面——左少秋。”
吉恩说出这个名字时,语气里多了一层温羽凡能清晰感受到的复杂,“他的经历,就更……特别了。”
“怎么个特别法?”
“他修炼了成百上千种功法。”
吉恩说,“具体多少种,我不清楚——他自己恐怕也数不清。他从十几岁开始,就不停地学、不停地练,什么都学,什么都练。内劲的、体修的、术法的、旁门左道的、甚至一些来历不明的残篇断章……”
他微微摇了摇头。
“学了不知道多少年,练了不知道多少种……然后在某一天,在修炼某一种功法的时候……据他说是一种极其冷门的、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呼吸法……他抓住了某种契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