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弟……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,我还记得你十二岁那年被大哥揍,是我帮你把大哥引开的,你忘了吗?”
赵天麟脚步顿了一下,握刀的手紧了紧。
赵天琅见状,声音急促了几分:“九弟,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不是真心的!”
“我不杀你,那是大哥逼我的——他让我来盯着你,我若不动手,回去他也不会放过我!”
“你放我走,我回去就说你死了,我帮你拖住他,成不成?”
赵天麟低头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满是恳切。
他攥着短刃的手指关节泛白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七哥……”
他的声音很低,“你说的那些话,我其实没怎么当真。”
赵天琅眼中浮起一丝希望:“那你——”
“但我记得十二岁那年的事,不是因为你帮我引开大哥。”
赵天麟抬起眼,目光平静而缓慢。
“是因为那天你把我叫到练武场,说要教我新学的箭法,结果在箭头涂了痒痒粉,我拉弓的时候整张脸肿得像个猪头,你趴在地上笑了半个时辰。”
赵天琅脸上的表情僵住了。
“你说你帮我引开大哥,是因为我后来找到你,把你按在地上揍了一顿,你鼻血流了一脸,才哭着答应再也不整我了。”
赵天麟说完这段话,语气没有起伏,像是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。
赵天琅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赵天麟把短刃横在身前,刃尖对着赵天琅的胸口,面无表情。
“七哥,你说得对,万宝阁这潭水深得很,但你说错了一件事……”
“我不是废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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