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桑眼睛瞪得溜圆,还没反应过来,夔牛已经蹿到他面前,一蹄子甩过来。
“啪!”
这一蹄子正抽在洛桑脸上,抽得他整个人原地转了三圈,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度肿了起来,鼻血飚出老远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洛桑捂着腮帮子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夔牛歪着脑袋看他,脸上写满了“就这?”
两个大字。
“老东西,两百多年你就练了个这?我还以为多能打呢,结果就这?就这?”
洛桑怒了,真的怒了。
他活了二百多年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?
他猛地一拍地面,整座雪山都震了一下,无数冰棱从四面八方射向夔牛。
“冰封千里!”
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技,当年靠着这一招,不知道镇压了多少敌人。
然而夔牛看着满天飞来的冰棱,打了个哈欠。
“花里胡哨。”
然后它张开了嘴。
“呼——”
一口气吹出去,狂风裹挟着热浪,所有冰棱在半空中就化成了水蒸气。
洛桑还没反应过来,夔牛已经突破蒸汽再次到了他面前。
“蹄子伺候!”
“砰砰砰砰砰!!!”
一连串的蹄子声,快得像机关枪,全招呼在洛桑身上。
洛桑想躲,躲不开;想挡,挡不住。
他就像一个人形沙包,被夔牛从东边踹到西边,从西边踹到东边。
“这一蹄子是为我家大人踹的,给脸不要脸!”
“啪!”
“这一蹄子是为你自己踹的,装什么世外高人!”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