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又转向虞花凌,“县主可还有话要说?”
虞花凌道:“两个时辰后,臣与国舅爷在城门口汇合,两个时辰调京畿五万兵马,时间上应该够了。您说呢?”
“够了。”
太皇太后颔,递给她一块令牌和两块虎符,“这是哀家的令牌和京畿兵马的虎符,你拿好。”
虞花凌接过,塞进怀里,眼神看向一旁的明黄卷轴,“这道先皇遗诏,也一并允许臣带着吧!”
太皇太后看着她,“你拿着先皇遗诏,四处给人看,是不是不太好?”
虞花凌笑,“只要是聪明人,就该知道选陛下和您,臣拿着先皇遗诏,必要的时候,也能为陛下和您收揽人心。”
她毫不客气,“这道遗诏,好用得很,除了一个不识时务的贺振外,郑公、柳仆射、陆太尉见了这道先皇遗诏后,都表示一心忠于陛下呢。”
太皇太后嘴角抽了抽,“行吧,给你带走。”
虞花凌收起先皇遗诏,塞进怀里,站起身,“那臣就没别的话了,国舅爷,两个时辰后,城门集合,您没问题吧?”
冯程连忙点头,“没问题,县主放心,我定准时恭候。”
“皇祖母,孙儿送送县主。”
皇帝想与虞花凌单独说几句话,也跟着起身。
“也好,县主此去少则月余,多则几个月也说不准,你送县主吧!”
太皇太后对他摆手,又对虞花凌嘱咐,“若是兵力实在不够,你便拿哀家令牌自行调大魏能调得动的兵马,只要将京兆王和贺璟等人拦在京外,哀家准你任意调度之权。”
冯程心下一惊,心想这权利实在给的也太多太大了吧?
“那您得给臣一封密诏。”
虞花凌转过身,“否则您空口说,臣也不敢随意调度整个大魏兵马,万一事后御史台弹劾臣越权调兵,臣这个监察司主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。”
太皇太后点头,“你先去,稍后哀家便拟密诏,让国舅带给你,行事急从权之便宜行事。”
顿了顿,语气郑重,“县主,陛下和哀家信重你,大魏江山的安稳,便拜托给你了。”
虞花凌点头,“行,陛下与您只管放心。有臣在,不会任由营州兵马踏足京城半步。”
“好。”
太皇太后因她这句话,心下一定,比起对虞花凌的心有存疑和不安,她更明白,如今当务之急,是守住皇帝和她监国摄政的位置,她决不准许先皇一个暴毙了将近一年的人,在死后还要扰乱她多年的筹谋,更不会准许京兆王上位。
如今,她只能相信虞花凌,给她权利,让她守住她和皇帝的无上尊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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