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并不着恼,“你放心,他跟着你,不会拖你后腿,如今各地雨灾,朝廷赈灾,将人手都派了出去,你前往营州,便很难再选出跟随你前往的得用之人,哀家思前想后,便只剩下一个他,能让哀家信任,也能不怕苦累,随你前去了。”
“但他必须听臣的差遣。”
虞花凌讲条件,“臣既然去了,就不能白去,要做到万无一失。臣不想要不听话的人。”
“这是自然,哀家稍后派人将他叫进宫,给他旨意,让他听你的。”
太皇太后保证,“你此去营州,不止解决营州那十五万私兵,与贺璟、郑简、京兆王相关的一众人等,都是你的阻力。还有谁知道这些年渤海高氏暗中都做了什么,高氏手里也有五万兵马,关键时候,无论是调兵,还是遣将,他身为国舅爷,都很好用,你只管用。”
言外之意,不是防她,是长乐冯氏也有不小的底蕴,她不会让国舅如柳源疏和陆太尉一样,拿出令牌和底牌给她,但直接派了国舅跟着她,所到之处,长乐冯氏自会配合。
虞花凌闻言痛快答应下来,“既然您这样说,臣便放心了,有国舅爷跟着臣,确实是一大助力。”
太皇太后见她答应,对门外喊:“万良!”
万良立即推开门,“奴才在。”
太皇太后吩咐,“派人去请国舅即刻入宫。”
万良应是。
太皇太后又吩咐,“也将赵予宣来。”
万良又应是。
吩咐完,太皇太后对虞花凌道:“稍等片刻吧!既然要调兵带走,也容不得你太急,还是要耽搁些时候。”
虞花凌点头,的确急也无用,旨意传达下去,调兵需要时间,最快怕也要后半夜启程了。
太皇太后想了想,又问:“你兄长的伤,应该已经养的差不多了吧?你是想他直接入朝?还是想他跟随你去营州走一趟?范阳卢氏的长公子,被三大世家联手追杀,都没伤及性命,这样有本事的人入朝,哀家也是欣然。他若是跟你去营州,更是你的一大助力。”
虞花凌本来打算离京时,去七峰山走一趟,顺便探望兄长,如今听太皇太后问起,她没立即做决定,“臣不替兄长做决定,臣虽然本姓卢,如今却连半个卢家人都算不上,兄长如今毕竟还没入朝,待臣去了七峰山,见过他后再议。连绵雨天,他的伤好的没那么快。”
太皇太后颔,“也好,你替哀家问问他,哀家最是爱惜人才,若是他选择入朝,京兆府尹的位置便是他的。若是他选择跟你去营州,哀家便封他为巡查使,配合你查办营州一案,回京后,以功封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