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良听闻有通往皇宫的密道,顿时大惊,“怎么这贺府还有通往皇宫的密道?”
他知道盘踞了上百年的深宅府邸,都有通往城外的密道,但怎么也没想到,今日有通往皇宫的密道。
“若是通往冷宫以及宫里荒废的院落,是近年挖的,动作很轻,掩人耳目,并不稀奇。”
虞花凌道:“毕竟皇宫太大了。”
万良想想也是,他后知后觉,“方才对贺家人,是不是忘了搜身了?也许他们身上藏着东西呢。”
崔灼摇头,“禁军押人时,会先简单搜身,只不过动作快粗糙。只要有分量的东西,身上压根藏不住。”
像银票那等,藏了也就藏了,先皇遗诏这样的卷轴,定然藏不住。
万良有些愁,看向虞花凌,“县主,贺府没搜出来东西,这可怎么办?”
“总能找到。”
虞花凌神色淡淡,“留下一部分人查封库房、财物,登记造册。其余人去郑府。将这两府都查抄完了,再说。”
万良点点头。
这时,贺礼夫妻从房间出来,来到虞花凌身后,喊了一声,“县主。”
虞花凌回头看着二人,“想好了?什么决定?”
贺礼看了一眼万良和崔灼。
“无妨,只管说。”
贺礼道:“您说的,我们答应了,就依照您早先提议,由我夫人明里去,我暗中跟去。”
“行。”
虞花凌也不多言,对崔灼说:“师兄,派两个人,先将他们送去我府里,告诉福伯,安置他们一晚。”
崔灼点头,吩咐身后,“冥衣,你去,给她们蒙上脸,避着点儿人,送去县主府。”
冥衣应是。
贺礼和陆兰莹听闻虞花凌让他们二人先去县主府,对看一眼,什么也没说,接过了冥衣扔给他们的面巾,蒙在脸上,跟上了他。
“从后门走。”
崔灼吩咐。
冥衣应是,带着人从后面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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