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福笑呵呵的,“县主抽不出空闲,没空去看望卢老夫人,我代替县主,从库房取些上好的礼,去看望老夫人,应该不会惹县主不高兴,你这个主意出的好,若是县主真能好好吃饭,爱惜身子骨,等公子回来,我定禀明公子,给你记一功。”
琴书也笑,“行,咱们两人自作主张,被县主知道后,希望不受罚,您赶快去忙吧!”
李福点点头,连忙去了。
县主心胸宽广,待手下人和善,只要不犯大错,县主应该不会生气。若是他们放任不管,让县主这样忙碌下去,又不能得到好好的休息滋补,待公子回来,见到县主,怕是才会得不满他们照顾不利了。
对比县主生气,还是自家公子生气更严重。
去,必须去一趟卢府。县主既然顾念亲情,那么,卢老夫人就能多少劝一劝。
他看着天色还早得很,连忙去了库房挑选东西,宫里送来的药材、补品、茶礼、以及厨房做的豚皮饼,贵的,重的,轻的,礼物备全,带了两个人,匆匆去了卢府。
此时的卢家,已经得到了小九在早朝上举荐卢望和卢源,得了前往京外赈灾的差事。
卢望和卢源人还没从府衙回来,消息已派人传回了卢府,吩咐人赶紧准备行囊。
六夫人闻言赶紧带着人准备了起来。
卢老夫人身子骨已大好,养了几日,虽腿脚还有些绵软,但已无大碍,气色也好了起来。
每日朝堂上的事儿,卢望和卢源回府后都会跟她提一提,说一说,所以,卢老夫人也知道虞花凌最近都在干什么。
监察司成立,张求一案已定案,知道她定然忙的脚不沾地,没空再来看她,心里倒也安平。至少如今这京城,没人再对她动不动就下杀手。
如今听闻小九举荐两个儿子出京去赈灾,她也惊了一下,立即问身边人,“他们二人派人传话回府,可还说了什么?怎么小九突然举荐他们二人出京去赈灾了?”
关键是没提前打个招呼。
身边人知道老夫人会问,早已问的清楚,“据说今日在朝堂上,大理寺右少卿穆枫弹劾县主,与县主在朝堂上争执了起来,因为监察司内部官员俸禄一事,县主便提议,以后整顿大魏官场,留有本事的人在朝,尸位素餐的人滚下去,整个大魏,都可效仿监察司,之后商议到出京赈灾人手不够,郭司空举荐了自家嫡长孙郭少监,县主便举荐了咱们家两位老爷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卢老夫人明白了,“这是小九推着他们有建树。”
她叹了口气,“若是依照小九提议,以后有本事的人留在官场,没本事的人罢官归家,不予录用。老二庸碌保守,老六虽有些聪明,但缺少机会,如今外面赈灾虽然是个苦差,兴许还有危险,但一旦办好了这个差事儿,他们就是赈灾有功,如今屁股下的位置,的确也能动一动,即便京中人才济济,没他们挪动的位置,但他们可以下去地方,做个一郡主官,不是问题。”
本来卢望就是卢公派来京城守成的,如今孙女在朝无人敢惹,嫡长孙马上又会进京入朝,不说卢源,卢望定然是要离京的,是回范阳,还是派往地方,总之他要躲离京城旋涡,毕竟,再待下去,他的性子,面对将来更汹涌的朝局,他便不合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