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望一惊,“你不接手京城卢氏了?”
“长兄来了,我接手做什么?他才是范阳卢氏的嫡长孙,未来的继承人。”
虞花凌看了卢望一眼,“二叔您是不是傻了?我虽是范阳卢氏的女儿,但立的是我自己县主府的门户,要什么一族掌家之权?范阳卢氏是长兄肩上的担子,别想压给我。”
说完,她抬步向外走去。
卢望:“……”
卢源、卢遇:“……”
好像这话说的也没错。
兄弟三人连忙拿了伞,跟了出去,卢源无奈地说:“小九,你慢些,让六叔送送你。”
主要是路上也能跟这个侄女说说话。
“哪有让长辈送我出门的道理?您止步吧!”
虞花凌头也不回。
“不,我就要送。”
卢源匆匆跟上,“你这小丫头,这时候倒是想起礼数规矩来了,你何时遵守过这些?就是小时候在家里,行礼也不像别人规规矩矩。”
“是吗?我怎么不记得了?我小时候明明规矩很好。”
“快得了吧?整日里蹦蹦跳跳的,没个大家闺秀的样子,我那时候就觉得你长大后,定然长不成大家闺秀。”
虞花凌啧了一声,“那时候您知道我后来要离家吗?”
“这倒是没瞧出来,哪知道你会做那么大的事儿,七岁啊,小小年纪,怎么想的。”
虞花凌哼了一声,“还不是家里让我待的不舒服,祖父和我爹该反省,你们也该反省,反正不是我的错。”
“对,是该反省。你祖父后来反省了。”
卢遇跟着她步履匆匆,“小九,你走路迈那么大步子做什么?六叔都跟不上了,你慢些走。”
虞花凌只能放慢脚步,嫌弃地说:“快回去吧您,身体该锻炼了。”
卢源撑着伞,摸摸鼻子,“确实,自从来京做官,干的多是官署文书事务,确实骑射功夫都疏忽了。”
卢望这时也追了上来,“小九,我听说你从宫里带了两封圣旨出来,监察司选拔人,要从禁军、宿卫军、巡城司、刑部、大理寺里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