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青越点头,介绍李安玉,“这是李少师、这是陆太医。”
“李少师、陆太医。”
言枫再次见礼,多看了李安玉两眼,心想,真是名不虚传,郎艳独绝,怪不得让太皇太后下血本向陇西讨要人,也怪不得九小姐跟太皇太后抢了人,弄到了自己手里。
这么一想,又觉得,男人有个毓秀的容貌,着实是坏事也是好事儿。
“你带了多少人来?”
卢青越问。
“奉卢公命,属下带了两百人前来。”
“调一百人,你带走。”
卢青越当即对李安玉说。
李安玉摇头拒绝,“多谢长兄,但不必了,我是暗中行事,悄然离开,带着我自己的暗卫就好,带太多人,容易走漏消息。县主已将南风差遣给我,我身边已无需太多人,再说,长兄不是已经将自己的令牌给我了吗?无需过于担心。”
卢青越闻言只能作罢,“好吧!”
他身边既然已来了自家的人,便催促李安玉,“此事刻不容缓,实乃重大,我这里不必再多做安排,你快去吧!”
李安玉点头,“好。”
他又嘱咐了两句,带着南风,出了卢青越的房间。
言枫心中惊异,听只言片语,县主不止将南风派给了他随行,且长公子还将自己的令牌给了他。
他低声问卢青越,“长公子,李少师这是……要远行?”
如此大雨,县主与长公子对他如此安排,人手令牌,且应该是极危险的事儿。
“嗯,他有密旨公务。”
卢青越不多说。
言枫闭嘴不再问。
木兮没离开过李安玉,站在门口看着他要远行,有些担心,“公子……”
“你暂且就跟在长兄身边,直到他不需要你时,你便回去县主身边。”
李安玉交待,“月凉与你一起。”
木兮点头,“那公子您千万要小心啊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