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叶聪明地说。
浮白接过他手里的草药,心想,公子是告状精?县主是耙耳朵?
陆叶一口气挖了七八个竹笋,放心了,单独拿了一个筐篓装着,与浮白一起,送去了厨房,另外又嘱咐,单独做一盘给他端上桌。
厨房的人知道这位陆太医是自家公子和县主的贵客,自然不敢不应,干脆地答应下来,利落地依照他所说分开做。
所以,晚饭时,陆叶过来蹭饭,看着桌子上的两盘竹笋,十分满意地问:“碧青,哪一盘是我挖的竹笋?”
“回陆太医,是这盘。”
碧青指着他面前的竹笋说:“厨房特意交待的,放您面前了。”
陆叶美滋滋地吃着竹笋,“嗯,果然自己挖的,就是好吃。”
李安玉:“……”
虞花凌:“……”
李安玉扯虞花凌衣袖,问她,“他是怎么知道的?”
虞花凌也想知道,看向陆叶,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陆叶哼了一声,“你们两个人,一个告状精,一个耙耳朵,很难猜吗?”
李安玉:“……”
虞花凌:“……”
碧青没忍住,“扑哧”
一声笑了,笑完后,又觉得不妥,自己怎么能笑话主子呢,赶紧跪在地上请罪。
李安玉看了碧青一眼,没说话。
虞花凌摆手,“多大点儿事儿,起来吧!”
又对陆叶说:“幼稚鬼。”
陆叶毫不客气反唇相讥,“耙耳朵。”
虞花凌:“……”
她摸了摸腰间的剑,“信不信我揍哭你?”
陆叶扁扁嘴,“重色轻弟,胳膊肘往外拐,我可是你师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