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花凌噎住。
卢青越又道:“也是哥哥错了,是哥哥心里憋的难受,身为长兄,不该非要心思敏感,让你哄我。”
“好了好了,长兄,你饶了我吧!”
虞花凌告饶,扯了扯他露在被子外的衣袖,“不就是没与你说我这些年在外的事儿吗?我是怕自己说了,让你心疼,你伤还没养好,心疼的睡不着觉,怎么办?岂不是罪过?”
卢青越笑,“原来你是这样想的,害我以为,你以后都要与我生疏下去了。”
“那倒不会,除非你做了什么事儿,惹到我,否则我不会不理你。”
虞花凌靠着床沿。
“像祖母一样,惹了你,你将他撵回京城卢府吗?”
“你知道啊。”
“嗯,知道,虽被人围追堵截地追杀,但京中的消息,传的快,狼狈时,也听人提了一嘴。”
“祖母的事儿,有我做戏的成分。”
虞花凌简单跟她说了与太皇太后之间敏感关系与暗中博弈。
卢青越恍然,“原来是这样,想必祖母明白的。”
“应该明白,范阳卢氏的老封君,若是个蠢的,也做不了老封君,早被配去家庙了。”
卢青越笑,“你呀,我以为与小时候不同了,有些东西,还跟小时候一样。”
“人虽然是会变的,但天生带的东西,即便再变,也变不没。”
虞花凌感觉到躺在床上的人整个人放松下来,她也跟着放松下来,“长兄,嫂子是你喜欢的姑娘吗?”
“是。”
“你看,你们男子就是比女子有选择权,你可以极大可能地做到,喜欢谁就娶谁,但女子就不同了,很难有多少姑娘,能选择嫁给自己喜欢的人,都是家里长辈安排,盲婚哑嫁。”
虞花凌撇嘴,“你娶嫂子前,问过嫂子,她也喜欢你吗?”
“问过,喜欢的。”
“还算你懂得要互相喜欢,才嫁娶。”
虞花凌又问他,“那旁人呢?我离开这些年,族中的姑姑们呢?嫁的都是自己想嫁的人吗?姐姐们呢?其他的叔叔或者兄长们呢?”
卢青越温声说:“比以前强许多,虽大多都是父母之命,但彼此提前相看过,都是点头的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虞花凌评价,“那还算有改进。”
卢青越叹气,“祖父在你离家后说,卢家的规矩,是该改一改了。否则,卢家的女儿们,岂不是都要效仿小九,离家出走。”
虞花凌满意,“这么说,我也算是为家里的姑娘们,做了点儿贡献。”
卢青越莞尔,“嗯,你小侄子说,小九姑姑,是他最佩服的人。”